佛没听见,只固执地追问,声音颤抖着:
“你说,是我以前哪儿做得不对?作为父亲,我可有失职?”
周氏只当他喝多了,赶紧哄道:“好好好,你对孩子们都好,你看他们哪个不感念你?敬重你?”
闻言,江尚绪两行浊泪终于滚落。
“那为何……我们的瑾儿……没了?”
混着酒气,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这多年来,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泣问:
“他……那么懂事,我……我从未对他疾言厉色过,他怎么就……啊?”
满座皆寂,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一股深沉而锐利的悲痛弥漫开来。
秦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江瑞、江玥、江琰等人无不眼圈发红。
周氏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老爷!你胡说什么!”
尽管自己已经泣不成声,还指挥着众人:
“瑞儿、琰儿,你们父亲喝多了,快把他扶回房间休息。”
“老二家的,陪你大嫂也回去吧,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