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江玥终于忍不住,伏在周氏怀中低声啜泣起来。
原来,竟是那张晗为了一个刚纳的扬州瘦马,竟想将一柄赤玉如意赏给她。
那如意是江玥嫁妆里的压箱之物,是周氏精心为她挑选的,寓意吉祥。
江玥不肯,张晗便当着那妾室的面,斥责她善妒、不贤,甚至推搡了她一下。
周氏听得又气又心疼,连声安慰:
“好孩子,委屈你了!那起子混账东西,如今竟敢打起了嫁妆的注意,这张家到底还要不要脸了!你就在家里安心住下,想住多久住多久!”
江琰在一旁听着,心中怒火暗生。
那张晗欺人太甚!
但他深知,此事不止关乎两家颜面,更是太后亲旨赐婚,自己若贸然出头,反而可能让四姐处境更难。
他只能压下火气,待江玥情绪稍稳,上前温声道:
“四姐,莫要伤心了。既回来了,就好生歇息。万事有父亲母亲,还有我们兄弟在。”
江玥抬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懂事、沉稳可靠的弟弟,心中酸涩又安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