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吧。不过事成之后,寻常病痛刀伤,几乎难近其身。”
活不过四十?!
江琰脸色顿变,断然拒绝:“不可!此非人道之事!又伤人寿元,万万不可!”
谢无拘继续劝道:
“你可想好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下人,有这等潜质何不利用起来,不过过程痛苦些罢了。再说了,如今他才十岁,说不得过些年一场大病,连二十都活不到呢。”
“前辈,我留下他,虽有自己的打算,但首先得让他是个人一样活着,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谋得一番作为。将来若真的有朝一日病痛缠身,英年早逝,也是他的命,天意如此。但并不能因此,便在此刻将他变成一件只知护卫的短命工具。此事前辈休要再提!”
豆子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却似乎也听懂了些什么,默默低下了头。
谢无拘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看向江琰的目光更加欣赏。
“叫什么前辈,江兄外道了不是!罢了,此事就当老夫没提过。”
经此一事,江琰心情更加沉重。他站在船头,看着夜色里黑沉沉的河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豆子蹲在他脚边,忽然小声问:
“公子,那个前辈说的……是不是真的很疼?”
江琰没回答,只是弯腰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想这么多。”
船只修复后,再次起航。
夜色笼罩下的运河,平静之下,却仿佛潜藏着无尽的杀机与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