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到嘴边,将“与京中传言的顽劣形象截然不同”咽了回去,转为赞许。
苏伯庸此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试探:
“听闻贤侄近日已通过院试,取得了生员功名?年纪轻轻,有此进益,实属难得。”
江琰谦逊道:
“苏世伯谬赞。晚辈愚钝,不过是侥幸得中,名次亦不靠前,实不足道。学问之道深广,晚辈初窥门径,日后还需潜心向学,方不负长辈期望。”
苏仲平则更随性些,笑着插话,目光中带着探究:
“功名要紧,但年轻人也别读成书呆子。听闻你昨日便到了杭州?可去西湖边逛过了?我们杭州景色比之汴京如何?”
江琰从容应答:
“昨日随二婶抵达后,只在客栈安顿,未曾外出。然一路行来,江南水乡之秀美灵动的确与汴京之恢弘大气迥异,各有千秋。晚辈对西湖盛景心向往之,正想日后得暇好好领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