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想,魂魄就被吸附进去。
不过他并没有占据那具身体,只是单纯依附在身体的某一处,就像一个无法干涉的旁观者,伴随着那个名叫“狗娃”的孩子,经历了他动荡而漫长的一生。
他目睹了侵略者的残暴,经历了战火的洗礼,见证了新朝的建立,感受到了土地改革的喜悦,也熬过了艰难岁月。
在建国后第三年,狗娃跟其他孩子一样,进了村里新建的小学,“狗娃”变成了“建国”。
但谁也没想到他能坚持读完初中、高中,甚至在20岁时考入了一所大学,选择了俄语专业,成为1960年十里八乡唯一一个大学生。
后来大学毕业,他被分配到一处政府单位工作。
可紧接着动荡来临。所幸他根正苗红,没有被波及。
后来,改革开放,已经40岁的他,竟然又放弃正经工作,选择下海经商。
而江琰也跟随着见证了那个古老国度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飞速发展,高楼大厦拔地起,手机网络连通世界……
他如同一个幽灵,看尽了八九十年的风云变幻,直至那个孩子寿终正寝,他的魂魄脱离了狗蛋的身体。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竟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一切还来得及挽回的十七岁!
屁股上的伤痛此刻如此真切,却让他无比安心、欣喜
“呵……呵呵……”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滑落,浸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