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射界。”
一直到凌晨五点,捕俘班才回来,抬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越军。
“这狗草的,不老实,我冲着他鼻子揍了几拳!”尖刀班的班长低声笑道,“应该没搞死。”
刘济民上前摘掉臭袜子,怕他喊,五六式冲锋枪的枪管直接捅到他的喉咙里:“敢喊,一枪打死你!”
见他点头,才抽了出来。对方喉咙翻滚,满脸憋的通红。刘济民暗道,这家伙口上功夫不行啊,这才几秒钟。
“说,你们的火力布置情况。”
“你们这是侵略,不宣而战,卑鄙。”
“呦,还会中文。”刘济民上去甩了一巴掌,“回话。不宣而战?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宣战报纸已经印好了,只是你们还没看到,怪谁?再说了,我们说过“勿谓言之不预!”
听好了,我们是自卫还击!
厚颜无耻之徒,雨林上蹿下跳之猴,你们对我们边境军民干了什么?你们对柬埔寨又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