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外面经历了生死一搏,又窥见了宗门风暴的一角后,这间能让他安心催动小炉的破屋,就显得格外珍贵。
他盘算着,等下回去就把门窗加固一下,再挖个地窖,把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藏起来。
然而,就在他距离破屋还有百十步远的时候,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自己那间破屋的窗户上。
那扇用烂木头拼凑的窗户,此刻正虚掩着。
一阵微风吹过,窗户被吹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叶凡清楚地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他屋里晃动!
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的、箱笼被翻动的窸窣声,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叶凡的脸色,在那一瞬间,骤然沉了下去。
他身上那件从陆沉那里拿来的旧袍子无风自动,一股刚刚在灵焰残区核心才平息下去的暴烈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好家伙。
自己这间连耗子都不愿意多待的破屋,居然还招贼了?
他没有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脚下那双只剩半截的踏火靴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的身形微微下伏,如同黑夜中准备扑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间正在被翻动的破屋,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