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叶凡脑子里一扇尘封的门。
安平城。
安家。
安庆远。
那个修商道,眼光毒辣,直言与他结交是为了图利的锦衣公子。
叶凡的呼吸平稳,可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多跳了两下。
他没再看那名还躬着身子,满脸写着求表扬的执事弟子,只是将那几本关键的卷宗放回原处,转身便走。
“师兄慢走!师兄常来啊!”
身后的声音充满了谄媚与讨好,叶凡充耳不闻。
他现在没工夫跟这种小角色计较,一个更紧迫、也更具诱惑力的计划,已经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去安平城!
一来,是为了那虚无缥缈,但又必须一试的火浣纱。
二来,也是时候去见见那位安家公子,催一催之前谈好的那笔生意了。
下山的路,叶凡走的比上一次更加小心。
陆沉那枚青铜副令,他连碰都没碰一下。
那东西是进入内门的通行证,是与陆沉合作的凭证,但同样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一旦在不必要的地方亮出来,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和内门丹师有了牵扯。
马得水那条老狗还在暗中盯着自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方便,而冒着暴露的风险,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叶凡深知这个道理。
他来到通往外门的石桥前,两名守桥的内门弟子依旧神情倨傲的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