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大啊!
“没错,昨日我确实从头到尾都在场,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夺夫’之恨了。”傲君点了点头,玩笑似地笑着道,绝世的笑靥瞬间让万家父女不觉地恍惚了下,难得的调皮让谨轩无奈而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头。
恍过神来的万纤纤颓然垂下头,确实,她这么做虽然过分了点,但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她又如何能对她兴师问罪呢!哎,罢了,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们本是事外人,就让他们走回他们原来的路吧!这几天就当是梦吧!一切还是回归到原点。
“君姑娘,这事确实是纤纤有错在先,纤纤在这向你与凌公子赔罪了,你们……还是走吧!离开苏杭城。”万纤纤诚恳地道歉,也提醒他们要赶紧离开苏杭城,难保赵文雄不会对凌轩下毒手,何况以君姑娘的美貌,如果被赵文雄看到,怕也是难逃魔掌。
谨轩与傲君对视了一眼,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他们岂会不知她在担心什么,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赏与笑意:万纤纤确实是个真性情的女豪杰,敢作敢当,拿得起放得下。
谨轩一副王者之气,保证道:“姑娘与尊父无须再担心,赵文雄不会再为难你们,从今起,赵府将再也无法在苏杭城为非作歹。”土皇帝赵太守将从苏杭城消失。
“这……怎么可能?要赵文雄奉公守法做个好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而且在苏杭城内,就赵太守最大,谁能制得了他?”虽然谨轩的自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他们臣服,让他们不得不信,但权势滔天,在苏杭的势力根深蒂固的赵太守又岂是会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因此父女俩都不信。
“最大?哼,一个小小的太守竟敢枉自尊大,贪脏枉法,食君之禄,却不知担君之忧,自以为天高皇帝远,孰不知率土之滨,莫非皇土,苏杭百姓也是我龙轩子民,身为一城之守,不思为民谋福址反而食民而肥,朝廷岂能饶他。”谨轩不屑而义正言辞道,刚查清赵太守这多年来的所作所为时,他真的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像此等贪官、奸臣是他一生中最痛恨的,他欧阳家的天下岂能让此等人为恶,遇一个斩一个,遇一双斩一双。
万纤纤听了谨轩的话,愣了好一会,随后一脸喜悦,不停地点头道:“对对,凌公子说得对,当今皇上圣明,那么说,皇上已知道赵太守的所作所为,将他给抓起来了?他真的不能再祸害百姓了?”凌轩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真的,虽然他们之前‘耍’过她,但她知道他这次说的是真的。
谨轩不答,只是微一笑,点了点头。虽然皇兄还不可能这么快知道,但赵太守也确实被抄家收监,审判和上奏的事由王巡抚处理就行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万纤纤喜形于色,急急拉着万老爷的衣袖,小女儿样子地嘻嘻道:“爹,太好了,赵文雄不会再对我逼婚,我也不用那么急于嫁人。”不好意思地看了谨轩夫妻一眼,吐了吐舌头:“呵呵……当然也就不用去逼别人的婚了,万家商行也不会处处受打压,苏杭百姓也不会再受欺辱,被压榨,大家可以再过上以前幸福安乐的日子了,真是太好了……”
万老爷也是高兴得快喜极而泣,拍了拍开心得快一跳三尺高的爱女的手,转过头,精明的眸光带着沉稳老练的笑意,似是了然于胸笑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万老爷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谨轩深邃的眸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微勾起嘴角,淡然答道最新章节相公你好,相公再贱(重生)。
万纤纤先是奇怪地看了她父亲一眼,随后也似发现什么不对般地打量着眼前两人,她明白父亲的意思:一个北方的生意人,能在一夜之间便将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多年的的太守给连根拔起?而且他们身上霸者的气势又岂会出现是在一个区区生意人身上。
“哈哈……凌公子,如果老夫到此时还相信你是所谓的生意人的话,那老夫这二十几年就算是白在商场上混了。”万老爷边抚着胡须,边爽朗地大笑着,一改这多日来的烦闷。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不是吗?”这父女俩也挺精明的,怪不得生意能做得这个成功。
万纤纤还想说什么,只见风伯匆匆地赶来,后来跟着精神不振的戚掌柜。
万家父女的笑容均僵在了脸上,还不待戚掌柜站定,万纤纤急忙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消息?”赵太守那边的事是解决了,但蚕丝的事还没解决啊!
戚掌柜一脸愧色地摇了摇头,沙哑着声道:“还是找不到那人,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张家也一样。”他已是一夜未睡了,可无论他如何做,还是……
万老爷像是早就料到般,平静地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次的坎真的过不去了,戚掌柜辛苦你了,通知各位掌柜到布行,老夫有话要说。”
“老爷……”
“爹……”
万老爷摆了摆手,阻止他们要说的话,对着谨轩和傲君笑着道:“商行里发生了点事,恐怕无法招待两位了,请两位见谅。”
“万老爷客气了,我们初到苏杭,多亏万府的‘照顾’,不胜感激,特备了份薄礼,希望你们能笑纳。”傲君笑得有点奸诈道,从怀里拿出一份东西。
“凌夫人客气,纤纤任性地对凌公子逼婚,凌夫人也给了纤纤教训,还为苏杭除了害,纤纤与苏杭百姓都十分感激,不知该如何抱答,还怎么好意思要夫人的礼物呢!”万纤纤表面客气而真心地婉拒,实则对被‘耍’一事还心存不服,也心有余悸,看到她另有深意的笑容,她就冷汗直冒,怕这‘礼物’又会是再一次的‘教训’,她现在可是从心里敬怕这位冷漠淡然做事却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凌夫人了。
“这次我夫妻二人玩得有点‘过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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