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危险呢?
“地支藏干阵最厉害之处,除了它神秘诡异,处处暗藏杀机外,还有一个特点,便是它会随时辰的不同而不断转变,上次你来可能这里是安全地段,但这次,它就有可能是最危险、最致命之地。”圣君已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回头来,淡淡地解释道,顺着谨轩的目光看过去,便知他上次在此帮了记号,这里上次并没有危险。
“那我们该往哪走?”谨轩点了点头问道。五行八卦果然神鬼莫测,变幻无穷,是一问很高深的学问。
圣君抬头看了一下已全黑了的天际,又看了四周一下,伸出手,边掐算边喃喃道:“卯藏乙木。酉藏辛金。辰藏戌土、乙木、癸水。戌藏戌土、辛金、丁火。已藏丙火、戌土、庚金。亥藏壬水、甲木......”
谨转失神地看着专注的圣君,他白色的身影与君的身影重叠起来,当初破天干八卦阵之时,君也是如这般专注,这般眩目,这般自信傲然。
颤抖地伸出手,喃喃唤道:“君......”
“这边走。”圣君突然猛地抬起头,急步地越走谨轩,向边走去,脚步下的慌乱显示了他的心乱,那一声喃喃的‘君’如一把利刀一般,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撞击着他强装坚强的心。
谨轩也是如梦初醒般地收回了手,暗恼自己怎么会将君与圣君给弄混了呢?就算再像,他毕竟不是她,她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君,而圣君只不过是个有君影子的男子而已,君......仰天叹了一声,跟上圣君的步伐。
因为有对君在,所以他们一路上虽是左拐右拐,走前又后退的,但并未受到如上次一般的袭击,只是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语,气氛比起密林还要诡异三分。
终于走了差不多三柱香的时间,他们走出了密林,只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只见穿过密林之后,不是什么雄伟壮观或是诡异阴森的七刹楼,可以说根本连一栋小房子都见不到,只有漫漫无边际的荒地,周围杂草丛生似乎一直漫延到天崖海角。
“圣君,这是否又是阵法?”谨轩转过头,看着一脸沉思的圣君问道,看到眼前这一幕,谨轩唯一想到的便是这个可能,他有十分的自信,这里绝对是七刹楼的所在,否则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什么‘地支藏干阵’,但出了密林之后,竟是一片荒地,连七刹楼的影子都没见到。
“不。”圣君抬起头来,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带着冷意,肯定道,勾起一抹冷笑:“这里对七刹楼来说真是最好的天然之地,在动手之前,他们早就做好准备,想好了对策,即使你们能找到圣仙门破了地支藏干阵,也无法正确地找出他们的位置所在,这里四野茫茫,即使不会走错方向,在毫无遮掩的情景下,也会很快被他们发现,敌在暗,我在明,算胜几乎为零,何况四个方位,并不知七刹楼座落于哪方。”七刹楼这一步,防的就是圣仙门,看来七刹对圣仙门很了解,他到底是谁?
“好一个七刹楼。”谨轩恨恨道,随即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圣君道:“圣君,你也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一下,在下去打几只野免,出来多时,也饿了。”
圣君了然地点了点头,面纱下浮起淡淡地笑意,点了点头。好久没有野外烧烤,今晚凉风徐徐,这里又多有野生物出没,正是万事俱备了。
谨轩一个掠身便消失在圣君的面前,不一会儿,便提着两只野免回来,笑得如孩童一般,拿到圣君的面前炫耀。
圣君面纱下的笑意更深了,却又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根本就不会烤东西,每次都是别人烧好了拿给他吃的,他自己也曾试过一次,结果不是烧焦了,就是烧着烧着,整只掉到火堆里,还差点引起大火灾,之后没有人敢再让他烧烤了。而谨轩堂堂一个王爷,连煮个粥都能差点把厨房给烧了,怎么能指望他会烧烤呢?真是失策啊!
“圣君,你怎么啦?”谨轩见圣君一直盯着两只野兔发呆,不解地问道。
“谨......凌公子,本座并不会弄这个。”圣君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面纱下的脸红了红,幸好遮着面纱,又是在黑夜中,并没有被谨轩看到。
谨轩一瞬间想笑出来,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呵呵......这个圣君还真是有趣。
圣君疑惑地看着谨轩提着野兔,走到一边,熟练地生起了火,架起架子,剥去野兔的皮,用树叉把两只野兔串起来,架在架上,动作一气呵成,似乎早做了几百遍般。
圣君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人真的是一个王爷吗?怎么感觉更像是一个打猎者,难道说他经常在野外烧烤,所以才会这么熟练,原来他还有这个爱好啊?
“你很熟练哦?”圣君走到谨轩的身边坐下,疑惑地问出口道。
“很久没有在野外自己动手打猎了,有点生疏。”谨轩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淡淡道,之后似陷入了回忆般道:“记得年少时,我的师傅带着我外出打猎,那是我一次打猎,兴奋得一整晚都没睡,到了打猎场,便发现打猎冻如我所想般容易,明明瞄得很准,却总是射不中,气得我想放弃,是师傅,手把手地教我,教育我,只要不放弃,天下间没有做不成的事,最后,我真的射到了一只野鸡,拿到战胜品,兴奋地拿去给师傅看,师傅赞赏地点了点头,我高兴地简单无法形容,从小师傅就是我的榜样,我心目中的英雄,我努力习文练武,便是为了得到他的承认。为了奖励我,当晚我们并没有回去,而是在野地里席地而坐,师傅教我野外生火,将我抓到的野鸡架在火上烤起来,不一会儿,那四溢的香味但众野鸡上传了出来,记得当 时,我像是饿了好几天一般,对着野鸡便狂啃起来,师傅坐在一旁,宠溺地看着我,意味深长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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