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少华摆手说道:“小岑,别打岔,说好了的岂可失信于人!”
忙转注尉迟化文,道:“说你的,咱们一言为定!”
尉迟化文展颜为笑,胖脸一阵抖动,道:“你算是摸清楚了我俩的脾气……”
顿了顿,接道:“白骨老怪那三个干女儿,骑着三匹快马,沿江奔庐山去了!”
三人一怔,端木少华道:“庐山?”
尉迟化文点头说道:“不错,庐山。”
三人讶然互望,端木少华诧声说道:“她三个怎又去了庐山?”
霍玄没说话,岑参却冷冷说道:“老二,你信么?”
尉迟化文突然说道:“我要是说一句假话,我是乌龟王八蛋……”
这倒好,为这几个钱,可真不容易!
端木少华眉锋一皱,道:“我没说不信!”
尉迟化文大喜说道:“信了就好,这珠子金叶是我俩的了!”
伸左手便要去拿。
“慢点!”端木少华探掌按住了他的手。
尉迟化文头上青筋暴起,道:“这样好不,你三个带我俩一起走,沿途可以打听可以找,要是我说假话以讹诈财,这些个我不但不要,还愿意赔上这两条命,这样总行了吧?”
端木少华忍不住失笑说道:“我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我是还有话问!”
尉迟化文神情一松,脸上又堆起狡猾笑容,道:“问,可以,我知无不言,不过……嘿,嘿,咱们得另谈价钱!”
岑参冷笑说道:“你是想敲竹杠?”
尉迟化文笑道:“这种生意我做不做两可,愿不愿随你!”岑参双眉一挑,还待再说,霍玄突然翻眼说道:“小岑,为她三个就是再多花点儿也应该。”
岑参气得跺了脚,道:“敢情你是以为我心疼!”
尉迟化文狡猾地笑了,道:“对了,还是这位看得开,说得对……”
岑参冷冷说道:“莫忘了,你已经碎了一边肩骨!”
尉迟化文道:“要是不谈生意,没有代价,再碎一边我也不说!”
岑参真火了,双眉刚挑,端木少华忙递眼色,拦过话头:“阁下,这样好不,一颗明珠换一问?”
尉迟化文喜笑颜开,胖脸上的肥肉直打哆嗦,道:“使得,使得,一颗明珠换一问,就这么办。”
端木少华双眉微扬,吁了一口气道:“你告诉我,就她三人三骑么?”
尉迟化文道:“事实上,我没有再看见第四个人!”
端木少华抬眼望向岑参,道:“小岑,这似乎不像……”
岑参冷冷说道:“也许一路有人暗中监视着,他没看见!”
端木少华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道:“阁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尉迟化文道:“两天之前,我是在马回岭看见她三个的。”
端木少华道:“那快到庐山了,你怎知她三个是去庐山?”
尉迟化文道:“我听见她们问路了!”
端木少华道:“她三个可曾带着什么?”
尉迟化文摇头说道:“没有,连兵刃都未带!”
端木少华双眉微挑抬眼说道:“小岑,那就不会错了。”
岑参点头说道:“是不错,可是南辕北辙,咱们却找错了地方!”
端木少华道:“那是番秃行事高明……”
说着,伸手取了八片金叶,十四颗明珠放在桌上,一颗不多,一颗不少,然后揣起剩余的,道:“这些是你俩的了,拿去吧!”
尉迟化文大喜,笑得合不拢嘴,忙伸出左手拨了四片金叶,七颗珠子给呼延天左,道:“瘦子,这是你的。”
两个人两只手,连忙抓起塞进怀里。
端木少华飞快向岑参递过一个眼色,道:“我说过,爱财无可厚非,将本求利也是正途,但为财而害命,那就有点伤天害理了,如今二位的所有,足够过大半辈子的了,无须再在武林中闹纠纷,惹血腥,征名逐利了,小岑,放他俩走吧!”
岑参松了手,呼延天左与尉迟化文连忙站了起来,但甫一站起,便双双色变,尉迟化文没了笑容,骇然说道:“你,你,你废了我俩的功力!”
端木少华含笑点头,道:“不错,这是为武林,也是为你两个!”
呼延天左、尉迟化文身形暴颤,目射狠毒,神态怕人,须臾,那怕人凶态一敛,尉迟化文颓然道:“你说得对,够吃够喝了,乐得享大半辈子清福了,还干什么去冒风险,惹血腥,瘦子,咱俩走吧!”
言毕,各垂着一臂,相偕出门而去。
望着那一高一矮,一瘦一胖的背影,端木少华突然说道:“小霍,小岑,咱们跟他!”
霍玄瞠目愕然,岑参却一笑说道:“对,灭清教不会甘心白白送人十五颗明珠的。”
身形一闪,由后窗射出不见。
雪山二怪呼延天左与尉迟化文出了太白醉,顺着酒肆前大路往北行去,如今他两个功力已失,成了寻常人,步履之间,是那么沉重,那么迟缓。
此际,在一处街道拐角处,正有一对狠毒的目光望着他们两个,可惜他两个茫然不觉,仍低着头往前走。
而,那对尽射狠毒的眸子,也跟在他俩身后,不即不离,始终不现身形地往北移动。
看看已出萍乡,再往前走,是一条行人稀少的傍山道路,渐渐地,行人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下他两个了。
那双狠毒的目光更狠毒了,一声轻笑:“二位,请候我一步!”
白影电闪,不知由何处射出,却正射落尉迟化文与呼延天左面前,那是个颇为俊俏风流的白衣文士,手里还摇晃着一柄玉骨描金扇,俨然翩翩佳公子,只可惜面目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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