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小霍、小岑,这须独瞒汉民一人,你两个记住了。”
霍玄与岑参连忙点头答应,霍玄道:“正如五老所说,姑娘令人敬佩,姑娘只管放心,这件事包在我三个身上,他要再固执,我三个揍他。”
霍玉兰煞白的娇靥上微有红意,粉首半俯,道:“谢谢三位叔叔,侄女儿但求他平安!”
一句话听得大伙儿脸上的阴云复盛。
聂小倩突然摇头说道:“姑娘,坐下来。”
霍玉兰双眉微扬,道:“怎么,娘,您不让我去?”
聂小倩点头说道:“是的,姑娘,我不能让你去,绝对不能。”’霍玉兰有点出奇的平静,她道:“可是,娘,民哥为重。”
聂小倩道:“不错,姑娘,真要说起来,他比咱们在座的每个人都重要,然而,姑娘,你这一趟不仅徒劳往返大不智,而且冒着极大的风险,说不定会……”
霍玉兰截口说道:“娘,我不辞千里跋涉,也不怕徒劳往返,更不怕冒什么风险,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聂小倩道:“姑娘,难不怕,但咱们不能做那既冒风险又毫无一丝希望可言的事,我敢断定,邬飞燕,她绝不会给你解药的,她非但不会给你解药,更可能拿你回京,在弘历面前告德贝勒一个皇族亲贵通敌……”
霍玉兰淡然说道:“我明白了,娘,可是我深信我爹他能为民哥牺牲一切……”
聂小倩道:“我也明白,姑娘,无如德贝勒及郡主把姑娘交给了我,我不能让姑娘去冒这种风险,而站在我的立场来说,我却绝不能为着汉民而连累了贝勒。”
霍玉兰还待再说。
蓦地里,又是一阵急促步履声传了过来……
大伙儿抬眼外望,只贝那八大护法中之一名,及门止步,躬下身躯,恭谨报道:“禀老夫人,门外有三位复姓司徒的姑娘求见!”
聂小倩一震站起,霍玄、端木少华、岑参三人立刻大为紧张。
聂小倩道:“五老,会是……”
苍寅点头说道:“姑娘,该是,只是这时候她三位来干什么,莫非……”
聂小倩道:“见面后自然知道,五老跟玉兰留在此地照顾着汉民,大弟,二弟,三弟,跟我出去迎客!”
说着,当先行出净室。
霍玄、端木少华、岑参三人你望我,我望你,好不窘迫,三个都迟疑着未动。
苍寅瞪目说道:“又不是十八九的娃儿,难道还怕难为情,这般脸皮儿嫩,总是要见面的,快走吧!别等我要饭的赶!”
这几句,听得三人红了脸。
岑参道:“小霍,你先走。”
霍玄红着脸推托道:“老二,你先走,你一向……”
“一向什么?”端木少华道:“少废话,你是老大。”
抬手一掌把霍玄推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跟岑参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