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人儿嫣然笑道:“你放心,我姐妹不是人间贱女子,虽侧身邪魔,但尚知信义,一经许诺,便是海枯石烂,天塌一角,也绝无更改!”
朱汉民肃然一揖,道:“我谨代三位叔叔谢过,不敢委屈三位,信物我改日请三位叔叔交到三位手中,三位尽请放心!”
黑衣人儿娇靥如醉,摇头说道:“彼此均非世俗中人,无须注重这些形式……”
朱汉民道:“谢谢您,但我这里却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三位俯允。”
黑衣人儿含笑说道:“对你,我姐妹没有不答应的!”
朱汉民道:“请您三位各给我样东西,让我带回去,一来可证明我没有逞能白跑这一趟,二来也可让他三位安安心。”
黑衣人儿眉锋微皱,道:“这似乎有点不好吧!”
朱汉民垂下目光,微显赧然地道:“我自知失礼,但您忍心让我回去被人笑话胡吹么?”
黑衣人儿美目中陡现怜惜色,一叹说道:“也罢,看在你的份上了……”
说着,摘下一方项佩递了过来。
朱汉民忙伸手接过,然后目注另两位。
青衣人儿黛眉微挑,自粉首上拔下一支玉钗。
白衣人儿则娇靥微红地自腰际解下一个白玉环。
朱汉民分别接过后,躬下了身:“汉民谢谢三位婶婶!”
那三位脸又一红,青衣人儿嗔声道:“不许你胡叫!”
朱汉民眨眨眼,笑道:“二婶,人前我不会的。”
青衣人儿一跺蛮靴,道:“姐姐,你看他还得了么?”
黑衣人儿未理会,向着朱汉民道:“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你该走了!”
朱汉民道:“汉民还没有请教……”
黑衣人儿道:“我姐妹一母同胞,我叫司徒琼华,二妹叫司徒霜华,三妹叫司徒婉华,听清楚了没有?”
朱汉民忙点头说道:“谢谢您,汉民听清楚了……”
话锋微顿,接道:“汉民想问一件事……”
黑衣人儿司徒琼华道:“说,以后说话别再这么吞吞吐吐的?”
朱汉民应了一声,道:“那灭清教主是不是和天仇?”
司徒琼华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他姓仇。”
朱汉民眉锋微皱,道:“那晚在洞庭湖上跟他在一起的那个老者,您可知是谁?”
司徒琼华道:“我只知道他是灭清教的军师,别的一无所知!”
朱汉民眉锋又皱深了三分,道:“您知道他如今在哪儿?”
司徒琼华道:“这个我知道,他跟教主现在东湖百花洲上!”
朱汉民眉锋微展,道:“谢谢您,您可知道清明子夜滕王阁之会,灭清教将有什么不利于汉民的阴谋么?”
司徒琼华吃惊地道:“难道他们真有阴谋?”
朱汉民道:“不敢断言,这是汉民三位叔叔的推测!”
司徒琼华摇头说道:“我没听两位老人家说起,不过,有备无患,你最好小心些!”
朱汉民扬眉笑道:“您放心,凭他灭清教还奈何不了汉民!”
司徒琼华正色说道:“骄狂轻敌乃兵家之大忌!”
朱汉民玉面一红,道:“谢谢您,汉民知道,已有准备,自会小心!”
司徒琼华点了点头,道:“这才是,别让人为你担心……”
顿了顿,接道:“义父母两位老人家耳朵都软,一时糊涂为人惑动,正如你所说,他两位生平并无大恶,到时候……”
朱汉民忙道:“这个您请放心,汉民省得!”
司徒琼华笑了笑,道:“已经是自己人了,我不谢了……也正如你断说,他两位是为人所利用,并没有参与机密,所知道的事不多,所以我也没有法子告诉你多少,不过有一点我略有耳闻,你可千万留意,听说灭清教主最近又礼聘了两位护法,我虽不知道是谁,但却知道这两个人是武林中硕果仅存的大魔头……”
只听一声短促厉啸划空传来。
三女脸色一变,司徒琼华急道:“两位老人家回来了,你快走吧,记住,千万小心!”
朱汉民泰然笑道:“遵命,您三位也请多保重,汉民告辞了!”
腾身飞射,疾闪不见,连桃花瓣都未落一片……
朱汉民离开北郊尚不到百丈,由那身旁十余丈外一处杂树丛中突然掠出一条灰影,拦住去路。
是那九指追魂苍五老。
朱汉民一怔停身,笑道:“怎么,五老,您没回分舵?”
苍寅摆手说道:“哥儿,别装蒜了,快说,事情办得怎么样?”
朱汉民自袖底拿出那隐透幽香的三样东西,在苍寅眼前一晃,笑道:“五老,您瞧这是什么?”
苍寅一跳几丈高,喜得打跌,咧嘴直笑:“哥儿,有你的,媒婆媒婆,到处说合,我瞧你是抢了她们的饭碗,断了她们的财路……”
朱汉民皱眉笑道:“五老,别说得这么难听成不?这叫红线使者。”
苍寅道:“便算你是玉皇大帝都行,无论怎么说,老要饭的绕着南昌城这几个大圈子没有白跑,走哥儿,回去报喜信去!”
拉起朱汉民便走。
朱汉民忙道:“五老,您不听听我这得意的杰作是怎么完成的?”
苍寅点头笑道:“哪能不听?路上说。”
于是,老少二人联袂飞身离开了北郊。
途中朱汉民把经过由头至尾说了一遍。
闻听之下,只乐得苍寅一路笑得合不拢嘴。
欢谈不觉路远,似乎在转眼间便到了青云谱。
一进后院,苍寅便扯开嗓子大叫道:“你三个还不快来迎接?大元帅班师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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