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掌教道:“事关重大,贫衲岂敢儿戏!”
苍寅大叫说道:“和尚,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大悟掌教笑了笑,道:“贫衲不是说过么?事关天机,倘若华山有丝毫损害,或败了大事,诸位只管惟贫衲是问就是!”
苍寅还待再说,聂小倩已抢着说道:“五老,能有办法让我母子顺利往江南,那是最好不过,掌教一派至尊,也事关重大,他该不会有戏言的,既然不是戏言,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苍寅悻悻然闭了嘴。
聂小倩美目转注大悟掌教,口齿启动,似欲有所言,终于,那要说的话,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跟着,她站了起来,道:“事不宜迟,我母子行期不能再延误,早一点到江南,也好办事,我母子就此告辞了。”
说着,回过头去向大雄宝殿方面唤了一声:“玉兰,咱们要走了!”
大雄宝殿那边传来了美姑娘脆生生的一声答应,倩影闪动,人已翩若惊鸿般掠了过来。
适时,在座都站了起来,大悟掌教不再挽留,偕同苍寅与银笔金钩莫太和,一直送出了寺门。
一直望着聂小倩三人消失在少室山腰那茫茫夜色之中,大悟掌教方始收回目光,转向莫太和含笑问道:“莫老檀越是在少林歇息一宿,还是即刻赶返华山?”
莫太和道:“掌门师兄日夜都在盼望回音,所以老朽不敢有丝毫耽搁,想即刻启程,赶返华山复命了。”
大悟掌教道:“那么贫衲不敢强留,请莫老檀越归告贵派掌门人,只管放心应付,贫衲所邀约之高人随后即到。”
莫太和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大悟掌教笑了笑,道:“奠老檀越,贫衲愿以项上这颗人头担保!”
莫太和老脸一红,忙道:“莫太和不敢,既如此,莫太和告辞了!”
抱拳一礼,转身而去。
苍寅背后叫道:“莫老儿,老要饭的送你一程。”
说着,他举步跟了下去。
目送两人背影远去,大悟掌教老脸上浮现—丝笑意,转身进了寺门。
他回寺之后,没往别处走,径自走回他那禅房之中,禅房中,孤灯摇晃,他刚进禅房,灯光忽地一涨,紧接着,那香察旁响起了傅小霞的话声:“掌教,晚辈辞行来了!”
大悟掌教笑道:“不敢当,一天来,委曲姑娘了!”
傅小霞低声说道:“掌教的大恩晚辈只恐无以报答,何言委曲二字!”
大悟掌教笑了笑,道:“贫袖不过锦上添花,何恩之有?姑娘如今便要随令兄之后,动身往江南去么?”
傅小霞低声说道:“是的,掌教。”
大悟掌教沉吟了二下,道:“姑娘可否暂缓几天再去?”
傅小霞低声说道:“怎么,莫非掌教有什么差遣?”
“不敢当!”大悟掌教道:“正有一桩大事要请姑娘帮忙!”
傅小霞低声说道:“那么掌教请吩咐,晚辈赶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悟掌教道:“姑娘言之太重,贫衲谨此先谢过了。”
微一合十,接道:“姑娘当已知道,华山适才来了人!”
傅小霞低声说道:“是的,掌教,晚辈已经知道。”
大悟掌教遂把适才所谈说了一遍。
说完,只听傅小霞低声说道:“掌教的意思,莫非要晚辈代家兄走一趟?”
大悟掌教点头说道:“贫衲正是这个意思,也只有姑娘去最为恰当!”
傅小霞低声说道:“以掌教看,晚辈能胜任么?”
大悟掌教道:“以姑娘具备的条件,必可胜任愉快,绰绰有余,要不然贫衲也不敢以这等大事烦劳姑娘了!”
傅小霞话声犹疑地说道:“只是,掌教,晚辈是个女儿身……”
大悟掌教道:“贫衲并不要姑娘现身,只请姑娘吓走那灭清教徒,以及阻拦那进犯华山之人就可以了。”
傅小霞道:“那么晚辈遵命了!”
大悟掌教道:“还有,姑娘当知玉兰已随令兄往扛南去了?”
傅小霞道:“这个晚辈也已知道了!”
大悟掌教道:“那么,华山事了,姑娘便可由华山取道径往江南,找着了令兄之后,还请姑娘暗中多多协助。”
傅小霞低声笑道:“这个当然,掌教尽请放心!”
大悟掌教笑了笑,道:“贫衲再谢谢姑娘,贫衲打算由十八罗汉中派出四人,护卫姑娘到华阴……”
傅小霞低声忙道:“多谢掌教,不必了,晚辈倘没有能力走这条路,还上什么华山?掌教若无其他指示,晚辈要告辞了!”
大悟掌教道:“既如此,姑娘一路请保重,贫衲不敢多留姑娘……”
突然,一阵步履声传了过来。
大悟掌教忙道:“姑娘快走,苍五老回来了!”
傅小霞低低应了一声,灯影摇动,微风飒然,那样房的两扇门忽地开了,适时,禅房外走进来了苍寅。
他突然停步,张目四顾,轻轻地“咦”了一声。
大悟掌教含笑说道:“老檀—越,什么事?”
苍寅愕然站在禅房门口,道:“好香的一阵风,好像是……”
大悟掌教笑道:“檀越好灵的鼻子,贫衲刚点上檀香!”
苍寅摇头说道:“不是,不是,那不是檀香味儿,好像有人擦身而过,而且是个女的。”
“阿弥陀佛!”大悟掌教道:“檀越怎地胡说八道起来,贫衲这禅房之中,何来女流?”
苍寅面上诧异之色未退地注目道:“可是我明明闻到……”
大惜掌教忙道:“阿弥陀佛,佛门弟子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这种玩笑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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