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卑职……”
那位龙大人摆手说道:“纪大人,这可是那密告之人说的,并不是我龙某人信口胡言,跟纪大人你开玩笑,凭空诬指血口喷人,这罪名也不轻!”
纪泽忙道:“大人海涵,是卑职一时口不择言,卑职斗胆,敢请一见那密告之人,”
那位龙大人面有不悦之色,道:“纪大人敢莫是信不过我?”
纪泽道:“卑职不敢,卑职在任内曾办过不少江洋大盗,得罪过不少人,卑职以为,此人可能是恶意诬告,企图报复……”
那位龙大人哈哈大笑道:“纪大人,那人有几个脑袋敢诬告朝廷大员?”
纪泽淡淡说道:“回大人的话,卑职也只有一个脑袋!”
那位龙大人脸色一变,道:“纪大人,我是奉和相之命行事!”
纪泽已横了心,扬眉说道:“卑职知道,但卑职也以为和相不会轻易听信人言,况且事体重大,有关卑职之身家性命!”
那位龙大人冷笑说道:“这么说来,纪大人是说和相糊涂!”
纪泽昂然说道:“卑职不敢,大人幸莫加卑职罪名,”
那位龙大人冷笑说道:“那么,纪大人,我问你,你那位公子哪里去了?”
纪泽脸色一变,面上浮现了悲凄之色,道:“卑职犬子与小女十五年前先后身罹怪疾,药石罔效,群医束手,已然夭折了……”
那位龙大人冷冷道:“只怕是当年傅侯满门问斩那天夭折的吧!”
纪泽脸色又复一变,正色说道:“此罪不轻,龙大人幸勿轻易乱扣!”
那位龙大人变色叱道:“纪泽,你好大的胆,你有几个脑袋敢对我这般说话!”
纪泽毫无惧意,侃侃说道:“大人明鉴,非卑职斗胆顶撞,实在是事非小可,卑职为身家性命,不得不据理力争!”
“好一个据理力争。”那位龙大人砰然一声拍了桌子,道:“那么,我问你,有人密告该怎么说?”
纪泽道:“卑职适才已有禀告,卑职敢请一见那密告之人!”
那位龙大人道:“你是要跟他在和相面前对质?”
纪泽毅然点头,道:“卑职愿意跟那密告之人对质!”
那位龙大人冷笑道:“只恐怕那办不到,和相已然答应那密告之人,负责他的安全,并保证不让他跟任何人见面!”
纪泽双眉一挑,道:“卑职斗胆,龙大人在朝为官多年,当知凡这种事,讲究一个证字,那密告之人不见人,何异于无证?无证无据,那令人难服……”
那位龙大人冷笑说道:“难道说,和相会血口喷人,诬赖于你么?”
纪泽道:“卑职有几个脑袋敢指和相,卑职是指那密告之人……”
那位龙大人眼珠一转道:“也罢,看在多年同僚份上,这一点我可以禀明和相,请求和相准你跟那密告之人见面,让你跟他对质,只是,倘若他当面指你,你就服罪么?”
此人是老奸巨猾,无如纪泽也是老官场了,干了这么多年九门提督,什么案子没办过?岂会轻易上他的当!
当即淡淡说道:“龙大人明智,当知一面之辞也听信不得,单凭口舌定罪,那是冤狱,只要他能拿出确切证据,卑职低头认罪,甘愿伏法就是。”
那位龙大人冷笑说道:“其实不必他当面拿出证据,便是我也可以指出一些证据,不知你纪大人可知道,你这府中的护卫大领班阿步多,前两天就曾跟傅侯那位大公子在京中碰过好几次面!”
纪泽呆了一呆,道:“这个卑职不知道,此事若是果真属实,阿步多该向卑职有所禀报,阿步多在江湖上的朋友很多,那有可能……”
那位龙大人哼哼笑道:“按说傅侯大公子已死在十多年前,碰面之事,是绝不可能的,可是那密告之人却坚称曾与傅侯的大公子邂逅于西山,并亲耳听他自己承认是当年那江湖狂民夏梦卿的儿子,对傅侯家中事,你纪大人知道的该比我清楚,傅侯的大公子,就是夏梦卿的亲骨血,而且他来京之后,还曾到德贝勒府去过两次,宗人府也为此找德贝勒要过人,这情形只要略加研判,便不难知道他便是傅侯的大公子……”
纪泽心中猛然一阵激动,但他表面上不敢露出丝毫痕迹,身形颤抖着站了起来,回顾厅外,哑声沉喝:“来人!”
只听厅外有人应了一声“喳”,一名挎刀旗勇低头而进。
纪泽喝道:“叫阿步多来这儿见我,快!”
那名旗勇“喳”地一声,低头退去,须臾一阵步履声由远而近,及厅外而止,随听一个苍劲话声说道:“禀大人,阿步多告进!”
纪泽喝道:“进来!”
“喳!”阿步多低头而入,近前打了个千:“卑职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召唤……”
纪泽一摆手,道:“上前见过龙大人!”
阿步多慌地低头趋前两步,又打了干。
那位龙大人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斜瞥纪泽,道:“纪大人,这是你的人,你问吧!”
纪泽毫不客气,双眉一扬,沉声说道:“阿步多,有人看见你前几天跟江湖人在京中碰过几次面,可有这种事?”
阿步多经验多么老到,一进大厅他就看出气氛有点不对,如今再听纪泽忽做此问,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当即头一低,道:“回大人的话,卑职不敢欺瞒,是有这事。”
纪泽道:“那江湖人是什么人?”
阿步多道:“禀大人,那是卑职的一个江湖朋友!”
纪泽道:“我问他姓什么,叫什么?”
阿步多脑中思念闪电飞旋,迅快答道:“禀大人,此人名号碧血丹心雪衣玉龙,姓朱名汉民,”
纪择点点头,转汪那位龙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