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少爷,你是不是想以这营当底子,投到对面吗?”
林三在后座没好气的轻踹了脚驾驶椅,“你不想活了,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
钱龙嘿嘿一乐,脚下给油,车开得更稳了:“我这不是就问问您,心里好有个底。
咱们这么干,本来就是奔着那条路去的,除了那边,谁还能给咱们弟兄一个安稳活路?”
林三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荒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现在还没到时候,咱们根基太浅,手里这点兵这点枪,还不够看。
你去了营里,第一件事就是把军纪抓起来,不许骚扰地方,不许欺压百姓。
凡是犯了规矩的,直接按军法处置,只有能管住自己的兵,才能站得住脚,别影响我后续计划。”
钱龙连连点头:“我懂,放心吧!对面的政策我也听说了不少。”
一行人两辆车一前一后往团部北边的三营驻地赶,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营房门口的检查处。
站岗的哨兵,看见小汽车副驾探出头的团长,挺直腰杆敬礼。
小跑着过来挪开了拒马,等两辆车进入后,又重新挪了回去。
车子刚停稳,赵文轩的几个人就先推门下了车。
他环视了一周后,立马喊道:“传令兵,让所有士兵操场集合。”
传令兵连忙应声跑向营房,没多会儿,营区的集合哨就吹得震天响。
新兵老兵都没敢耽搁,乱糟糟的朝着操场跑,十多分钟后才勉强站成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