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用,用完怎么甩掉。
车子到了司令部门口,秦天扶郭怀仁下车。
郭怀仁站稳了,推开他的手。
“不用扶,我没醉。”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
“明天的会,你把脑子带上。”
“带着呢。”
郭怀仁哼了一声,走进院子。
秦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明天。
大帅府。
杨一凡、林子兵、也许还有林长盛。
他秦天,一个“做皮货生意的侄子”,一个“带笔记本的跑腿”,要走进那个房间,站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看清楚每一个人的牌。
然后,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悄悄把自己的牌塞进牌局里。
秦天转身往住处走。
夜风很冷,但他走得快。
口袋里的两张名片贴着他的大腿,一左一右,像两颗还没下到棋盘上的棋子。
他回到住处,关上门,把棉袍脱了挂在椅背上。
煤油灯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