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你干什么!”
白婉婉的尖叫声划破了宴会厅的衣香鬓影。
猩红的酒液眼看就要泼向她那件纯白色的山寨高定。
姜梨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攥住白婉婉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妹妹小心!”姜梨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比白婉婉还大,“你怎么自己往酒杯上撞啊!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白婉婉被这股大力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整个人撞进姜梨怀里,懵了。
【跟我玩这套?】
【老娘在现代当牛做马看过的狗血剧,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原著里原主就是个没脑子的炮灰,被你这杯酒坑得当众挨巴掌,最后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
【今天必须让你当场社死!】
【顺便把姜老头气疯,让他连夜把我这个恶毒假千金扫地出门。一百亿奖金,马尔代夫的腹肌小鲜肉,我来啦!】
姜梨面上满是焦急,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白婉婉的肩膀。
几步开外。
顾沉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白婉婉那明显是自己往后倒的拙劣演技,再听着脑海里姜梨那震耳欲聋的欢脱心声,只觉得一阵荒谬。
低血糖?自己往酒杯上撞?
顾沉嘴角抽搐。
刚从人群里挤过来的姜家大哥姜泽,脚步也猛地顿住。
他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被姜梨死死抱在怀里、脸色涨得通红的白婉婉。
【这绿茶还想挣扎?没门!我今天非得把她这件山寨礼服的底裤都扒光!】
姜泽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从小到大对亲生妹妹的白月光滤镜,此刻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他甚至觉得,姜梨这声“低血糖”,喊得还挺有创意。
“姐姐,你放开我……”白婉婉急了。
她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剧本完全没按她预想的走。
她拼命想要挣脱姜梨的桎梏。
“别动啊妹妹,你低血糖犯了,摔倒了怎么办!”姜梨不仅不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故意带着白婉婉往旁边转了半个圈。
白婉婉那件租来的山寨高定,本来就小了一号,后背的拉链早就处于紧绷状态。
被姜梨这么猛地一拉扯。
“嘶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下来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婉婉后背的拉链,彻底崩开了。
大片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肉色的内衣带子。
全场死寂。
几秒钟后,周围的贵妇圈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窃笑。
“天呐,这裙子怎么还裂开了?”
“我就说那走线不对劲,正版高定怎么可能这么劣质,原来是穿了件山寨货来充门面。”
“姜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亲生女儿这么上不得台面,还不如那个穿正版的假千金呢。”
白婉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双手死死捂住后背,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
完了。
全完了。
她精心策划的陷害,不仅没让姜梨身败名裂,反而让自己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
极度的羞愤下,白婉婉崩溃大哭,死死捂住后背,转身跌撞冲出了宴会厅。
二楼VIP室。
沈砚辞坐在黑色的定制轮椅上,将楼下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双因为被暗中注射了神经毒素而常年失去知觉的腿,此刻正泛着一丝奇异的温热。
姜梨给的那碗特效药,是真的在重塑他的神经连接。
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顽疾,被她轻而易举地化解。
沈砚辞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极深的暗芒。
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拿钱跑路,去马尔代夫找小鲜肉。
没这个可能。
既然治了他的腿,这辈子就只能留在他身边。
“婉婉!”
姜父终于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看着小女儿崩溃逃离的背影,再听着周围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姜父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丢人!
太丢人了!
姜家在京圈的脸面,今晚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猛地转头,怒气冲冲地瞪向姜梨。
“你这个孽障!是不是你干的!”姜父扬起手,大步朝姜梨走去。
姜梨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快打我!快骂我!快喊出那句经典的‘滚出姜家’!】
【只要你一开口,我立马倒地碰瓷,连夜收拾包袱走人。一百亿,我终于要摸到你的边了!】
姜梨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甚至贴心地把左脸凑了过去。
姜父的手掌带起一阵劲风。
就在即将落下的瞬间。
姜父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二楼VIP室的单向玻璃。
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清楚地知道,沈砚辞就在那里。
昨天沈爷亲自登门,送了姜梨这套全球限量版的高定,还夸她“真性情”。
如果他现在当着全京圈的面,打了姜梨,甚至把她赶出家门,那岂不是在打沈爷的脸?
姜父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气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
他胸口剧烈起伏,硬生生把那句“滚出姜家”咽了回去。
姜梨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疑惑地睁开眼。
“你举着手干嘛?招财猫啊?”姜梨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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