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这咒诀,真这么厉害啊!”
“可她也说了,这个咒诀只对余将军起作用。”玄玉道长又轻叹一声,“要是可以,真想和叶大小姐学学符咒之术。”
玄灵道长摁了摁胸口,感觉到了那张失而复得的银票还在,安心了不少。
没想到,一张银票,就拿捏住了他们师兄弟五人。
他们还不敢不从。因为他的弟子会涛,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会涛还活着,但过着天天倒霉的日子,生不如死。
余烬刚被送回府里不到半个时辰,叶轻繁就来了。
凌安看着她黑沉如墨的脸,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只把她带到止观院门口,就忙回府门处去了。
金桐看见叶轻繁,吓得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叶……叶大小姐。”
“余烬呢?”
“将军在……在屋里呢。”
叶轻繁大步走了进去,然后直接把门关上。
金桐哆嗦着往唐七那边走了几步,“七护卫,我家将军……是要倒霉了吗?”
唐七点头,“估计不死也得残两天。”
“唉!”
书房的里屋。
叶轻繁走到床榻边上,一屁股坐下,怒盯着躺在床上的余烬。
余烬悄悄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她。
“躲?还敢躲?转回来!”
余烬闭上了眼睛,把头转了回来。
“知错了没?”
“我……你要是不让他们拦着,我可能已经杀了元清天师了。”
“你杀个屁啊你杀!元清天师根本就不在元清观,你上哪儿杀去?”
“那我就屠了元清观,逼他来见我。反正,当年的事,元清观的道士也有份儿。”
“别说元清观的那些道士了,你就是屠了半个盛京城的百姓,他该不见你,还是不会见你。你以为,他真在乎几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