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膳。”
“好。但你也不用起太早,明日我和老师都请了假。”
叶轻繁扭头看向舒渐行,“舒夫子也要给我送行吗?”
舒渐行点点头,“得了叶小姐诸多恩惠,应该的。你这一走,又得好久不见了。”
“不会太久。我答应过伏流,三个月左右就回来一趟。”
“嗯,这样挺好。你是亲姐姐,伏流肯定舍不得太久不见你。”
叶伏流看着 ,边给他杯中添茶,边在心里默默叹气:老师啊!你这是在干吗?你要是有余将军一半的直接,也不至于现在还只敢叫“叶小姐”。
算了,回头还是让母亲给老师选一个接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温顺姑娘吧。
姐姐这样的,老师收服不了。
第二日。
七辆马车浩浩荡荡从侯府往城门方向行去,打头的是一辆宽大豪华的骈车。
冷樾掀开窗帘看了眼外边起码在侧的余烬,说:“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这么闲?”
“说谁呢?小心祸从口出。他们,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朝廷六品官员,你说哪个都够把你告到衙门的。”
“哼!没一个安好心的。我说他们两句怎么了?我有资格说!”
“瞧把你能耐的,话越来越多了。”
叶轻繁又一把掀开了窗帘,朝外边喊道:“将军,冷樾又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