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也来了?”
叶轻繁瞪他一眼,“跟你说了能咋地?你是能爬到他面前骂他啊,还是能抬手揍他啊?再说了,一起吃顿饭,能有什么?”
“侯爷,你听听,你听听这都什么话!他,一个大将军,一个没名没分的人,来侯府吃什么年夜饭?他将军府没饭吗?吃吃吃。”
叶伏流搬了把凳子,在叶轻繁旁边坐下,微笑看向冷樾,“冷前辈,那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帮我一起对付那些觊觎姐姐的臭男人。”
“那些?还有谁?”
“啊……”叶伏流意识到嘴松了,忙找补道,“姐姐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男人觊觎。不管明的暗的,可不能随便就让人把姐姐抢走了,对吧?”
“侯爷你说的对。”冷樾又看向叶轻繁,“侯爷比你小,却还要为你操心。”
“你们啊,就是操心的命!”叶轻繁掰了一瓣橘子,塞进了冷樾的嘴里,“冷樾,三个月,你站起来,我就让你操心我的事儿。”
“哼,谁要操心你的事。”
叶轻繁又将一瓣橘子狠狠塞到他嘴里,“嘴真硬。”
从澹明院出来,姐弟俩绕着琼蕊园的池边小道,往琉荧院方向行去。
叶轻繁看看身旁愈发身长玉立的叶伏流,又看向前方笼灯影绰下的路,捂着暖和的手炉,笑着说:“在外一年,回来后,却觉得侯府更亲切了。伏流,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