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心里反复琢磨,虽然觉得有点扯,但好像就是这个道理!
要是萧镜清庾稚水在,一定会说:好熟悉的配方……
要是当日见识过叶轻繁惩治江烈阳和昭愿郡主的盛京城百姓,一定会频频点头:就是这个熟悉的真理!
杜鹏程只觉得都不是脑仁疼了,而是脑子嗡嗡地在响,响成了一片空白。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杜正宏,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嚎叫:“你这是在胡扯!你这是强词夺理!我根本就没有践踏过什么大凛律法,更没有侮辱过圣上!”
叶轻繁冷冷瞪了他一眼,“闭嘴!”
然后她看向一边的书吏,问:“书吏大人,都记下了吗?如若知府大人不秉公处理,我定是要告到圣上面前的。”
叶轻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且认真笃定,听在杜鹏程耳中,却是警钟!
叶轻繁绝对是云阳侯府的人,她说要告到圣上面前,那她应该能做到。
她自己能不能面圣不好说,但叶伏流一定会帮她把事情状告到圣上那里。
如果真发展到那一步,那他这回京为官的事,可就遥遥无期了。
不,不止是遥遥无期,怕是乌纱帽都得掉!
“父亲!我没有!我不过是随口骂了她两句,我是骂她,不是辱骂圣上!”
“你闭嘴!”杜鹏程拍了下惊堂木,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