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苍看着纸烧着的火光,照亮了叶伏流的脸。
此时叶伏流眼里的笑,没有一丝阴霾。
叶重之和江凌月的死,和叶伏流无关,和他们兄弟俩无关,只和天意有关。
霍执苍到今日事出才明白,叶伏流曾在去大理寺找了吴大人后,为什么会让他和霍擎天去劫天牢,带出来两个死囚。
那两个死囚想要活命,就只有听叶伏流的安排,否则将再次被霍家兄弟送回牢中。
叶重之和江凌月的那两辆马车,赶车的马夫,就是那两个死囚。
死的人,都死不足惜。
“执苍,擎天,待会儿完事了,陪我下棋。”
“是,侯爷。”
急报传来的第二日,盛京城里的人都看见云阳侯府好几辆马车离开了侯府,出了城。
叶伏流也在车上。
庾稚水由宝翠的搀扶着,抹着泪追着远去的马车,边追边大声哭喊着,“伏流啊!你不能去啊!你父亲他……他不可能出事的。朝廷已经派人去了,你去也无济于事啊伏流!
“伏流啊!儿啊!我知道你关心你父亲,可侯府真的不能离了你啊伏流!
“啊……你不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啊伏流!万一……你让我怎么跟大小姐交代啊……”
庾稚水追子三里路,任哪个路人见了,都不免叹惋:多好的侯府夫人啊!多好的继母啊!多孝顺的儿子啊!
半日时间,几乎全盛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叶伏流得知父亲可能遇难后,不管不顾地就往桦城去找寻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