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受。唉!我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直接杀了他们,多不公平啊!太便宜他们了。”
“嗯。”
“冷樾,你为什么不姓唐?”
“姓冷更适合我。”
“你还挺自恋。”叶轻繁擦干净了手,让巧珍拿过来一个话本子,往冷樾面前递了递,“要不要看话本子?很好看的。”
“谢谢,不看。”
“冷樾,你活得很无趣。”
冷樾没有接话,看向缺了一扇门的庄子内,看着唐九将陶秀秀摁进了水缸……
眼睛瞥向一旁认真看话本的叶轻繁,冷樾觉得自己越了解叶轻繁,就越看不懂她。
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狠,还是善。
马车上路,没了来时的疾驰,多了几分悠然。
叶轻繁靠坐在厢壁,闭着眼睛,嘴角扬起:叶轻繁,再见了。以后,世人眼中的叶轻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