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滴冰凉落在了脸上,叶轻繁抬头,“将军,下雪了!”
她伸手去接细细飘落的雪花。细雪落在温热的掌心,瞬间化了消失不见。
踏出最后一道宫门时,叶轻繁看着余烬被雪落白了的头顶,想起了话本子里的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叶轻繁给她的五年,不够,但也够了。
初六这日,庾稚水带着两只孔雀去另一只孔雀办的宴会了。顺便还带走了叶伏流和蓝荞兄妹。
叶轻繁没去,等他们都走了,她去了东厨。
离鸡窝半丈距离的地方,巧珍在地上铺了块旧布,巧香把拿着一张圆凳放在上面。
唐七唐九用木棍挑开鸡窝的帘子,然后站回到叶轻繁身后。
叶轻繁在凳子上坐下,把手炉放在了并拢的大腿上。
目光和鸡窝里的江凌月对上,叶轻繁笑了笑,“江凌月,好久不见。”
鸡窝里乌脏凌乱的江凌月一下就爬到了栅栏旁,脏得看不出肤色的双手紧紧抓着栅栏摇晃着,眼睛死死盯着叶轻繁,嘴里发出呜呜声。
“还能认出我来呀?很好,还没疯傻。”
“呜呜……”
“记得我九岁那年,除夕夜。陶万福的小儿子,吃了一半的鸡腿掉了,被大黑叼走了。
“大黑跑到了后院,被正在喂猪的我看见了。
“猪食太难吃了!过年了,我不太想吃。
“所以,大黑刚把鸡腿放地上,我就扑过去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