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摆着手,“大哥,你千万别见她!她就是咱们许家的衰神!见了她准没好!”
“不过一个闺阁女子而已。再过一个多月,就是中秋宫宴了,到时应该能见着。”
“大哥,千万别!爹都斗不过她,你要撞上去,真有可能头破血流啊!”
“二弟,你现在怎么这么怂了?”
许振岩一口气叹了又叹,心里的苦一下不知该怎么说了,只能一杯接一杯灌自己酒。
第二日,许璋从下人口中得知昨夜两个儿子喝酒到半夜,又让人打听了他们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气得胸闷,“废物。”
自己费尽心思将儿子扶到了三品大员的位置,他却为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差点葬送了前程,真是废物!
一点耐心都没有。
现在春闱刚过去没几个月,怎么能出手?等一年以后,直接找个理由将舒渐行调出盛京不就好了?
越想,许璋只觉得肝儿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