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去军营了。”
“嗯。”
余烬还没走到书房,就看见余老夫人带着几个下人从内院“跑”了出来,甚至都无视了刚下过雨的地面滑不滑。
余烬干脆转身回头,大步往大门走去,“金桐,你先去备马,我要去军营。”
“是,将军。”金桐应下后,一溜烟跑了。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余烬装作没听见,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老夫人,停下吧,已经看不见将军了。”邹嬷嬷道。
余老夫人的手杖重重往地上一杵,有些气恼地哼了一声,“等这臭小子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人家好歹是个姑娘,怎么能单独约人家来家里吃饭呢?也不怕坏了人家姑娘名声!”
“将军他少时就跟着去了战场,他哪里懂这些。”
“不懂他不会问我吗?我还没糊涂呢!这种时候,他就应该让我这个老太太在场陪着!这样以后谁也不能说了闲话去。”
“老夫人,您要在场的话,那依着将军的性子,该害羞了。”
“他害羞?哼!单独跟人姑娘吃饭就不害羞了?”
邹嬷嬷默默无语:唉!这祖孙俩,一个性子脾气。
三天后,叶轻繁见到了元清观的玄妙道长,年纪看着和叶重之差不多。
瘦长的脸上,一个长鼻子似乎占了半个脸的长度。
一双不大的眼睛,目光却锐利如鹰,看人是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
双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显得无情又刻薄。
似乎是感受到了叶轻繁直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玄妙道长瞥看过来时,巧珍刚摆放好椅子,叶轻繁像之前每一天一样,自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玄妙道长和叶轻繁的眼神对视上,双方有种互不退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