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巧香不敢看主子江凌月一眼,低头快步出了明堂。
叶轻繁抬眼看向叶重之,笑着道:“父亲,刚才这个奴才把咱们侯府全家都给骂了,该如何处置?”
叶重之看到江凌月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说:“轻繁啊,陶管事一直在乡下,不懂城里的规矩,但他辱骂了主子,罚他三个月的月银。你看可好?”
“哦。”叶轻繁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江凌月,问,“母亲,请问我一个月有多少月银?”
“你……你每个月有二……三十两月银,对,三十两。”
“好。母亲,接下来的三个月,母亲不用让人给我送月例银子了。”
不止江凌月,屋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落在了叶轻繁身上。
只见她刚才还是单纯的笑,正慢慢变得冷邪。一双笑眼里,是深不见底的黑沉如水,仿佛看一眼就会被拉入深潭,直到被绝望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