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儿!”齐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不许你这么说轻繁。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妹妹了。”
“她算哪门子的妹妹!我不认。”
“你不认,不认你就得娶她为妻!”
“好好好,祖母,我认,我认。”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齐老夫人扫过齐家众人,“以后在外面,一定要护着些轻繁,万不可让她受委屈了!”
“祖母,您不知道,她有多嚣张!根本用不着我们护着她。”齐珊轻轻摇着齐老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珊儿,你小,祖母不求你能怎么护着轻繁,但你要答应祖母,千万不能主动招惹她。”
齐老夫人抬眸看向厅堂外的院子,“轻繁这孩子,不简单。她是受过苦的,回了盛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豁的出去。”
齐家众人低头不语,默默认同了齐老夫人的话。
马车上,叶轻繁一边抚着装银票的盒子,一边犯着傻笑。
“庾稚水,萧镜清生前是个做买卖的,对吧?”
“好像是的。”
“回头你找他一起,去帮我打听打听盛京城里干什么买卖能赚大钱。”
“可是,小姐,萧镜清死了都一百多年了,他还会做生意吗?”
“他是死了一百多年,但他没喝孟婆的那碗汤,都记着事儿呢!”
“好。我知道了。”
想了一下,庾稚水问:“小姐,你不是说你母亲当年带了半府的身家嫁入的侯府吗?那些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