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都是需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努力。
像我这样一个病入膏肓半截入土,马上就要去喝孟婆汤的老废物,在他们眼里早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算是留着也是浪费他们国家的医疗资源。
所以他们才愿意把我放走,这或许是一种大发慈悲吧,让我死在回国的路上,或者死在祖国。”
李同生笑着做了总结。
陆文渊越看对方脸上的笑容越觉得难受,他眼眶一红,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你看你。”李同生叹了口气,“我都不难过了,你就更不要替我伤心了。”
他费力抬起手,拍了拍床边,示意陆文渊坐过来。
“这些天你同我讲了那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已经发觉我对你所说的事情半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