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摘干净。
接下来......
要么展露出足够的价值,就像钱老一样,要么就得在时间到来之前,先将自己塞入军工行业,求一个庇护所。
总之,绝不能坐以待毙。
至于学位证这事到底怎么能过关......
走一步看一步吧!
思虑再三后,陆文渊终于开口了。
“不能再加粗实心杆了,否则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连机床主轴都会彻底废掉。”
叶达康正站在原地思考,陆文渊的话一下将他的思路彻底打断,他抬头没忍住白了对方一眼,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你逞威风、充英雄的时候!你懂这膛杆的受力原理吗?”
一旁的周科长接过话茬:“瞧你说的,老叶。小陆同志既然开了口,那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他转过头看向陆文渊,一脸鼓励:“别听老叶的,陆同志,让我们听听你的高见?”
“高见谈不上。”陆文渊说,“只是一点粗浅的想法。”
周科长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连叶达康也只是在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哼哼两声没再反驳。
他生怕自己一开口又说什么得罪人的话,要是这个陆文渊真有本事,因为他这张破嘴,坏了车间的工作进程,到时候不用厂长制裁他,他老叶自己就要扇自己的嘴巴子。
顶着车间一众人期待的目光,陆文渊谦虚地笑了笑。
随后,他当着众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手帕擦了擦手上莫须有的灰尘,又从布袋里翻翻找找,摸出一本手抄本翻了两眼然后塞到了右侧口袋里。
紧接着,他又从布包里磨磨蹭蹭翻出了一本书?
一本书?!
现学啊?!
这下连周科长的脸都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