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没解决、经验没碰到的新问题。”
他拍了拍石敢当的肩膀,用力按了按:“去办吧。把告示贴满青州城门,抄送各县城,务必让郑修和刘老爷子他们,第一时间看到。”
石敢当看着陆怀瑾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神采,原本满腹的焦躁,竟奇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重重一抱拳:“是!俺这就去!”
告示很快拟好,用印,张贴。
内容简单直接,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郑修正在刘家大宅,与几位核心士绅商议上书的具体措辞。
当书童将抄录来的告示内容呈上时,他先是皱眉,随即,嘴角慢慢向上弯起,形成一个清晰的、带着嘲讽和兴奋的弧度。
“公开辩论会?”他轻声念着,将纸条轻轻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陆怀瑾……你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背影在渐暗的天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也好。”他转过身,眼中精光闪烁,对满堂神色惊疑的士绅们缓缓说道,“他要辩,那便辩。水利之道,岂是巧言令色可以混淆?三日之后,水利总局正堂,郑某倒要亲自领教一下,陆大人这‘状元郎’的‘水利新法’,究竟有何等通天彻地之能!”
他拿起桌上那本《水经》,轻轻拂过封面,声音不大,却带着金石般的决断:
“诸位,三日后,一起去。让全青州的人都看看,什么是正道,什么是……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