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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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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格物郎中微服来,天子一纸定风波(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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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格物郎中微服来,天子一纸定风波
    阿里木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没有接话。
    陆怀瑾的指尖沿着那条线缓缓移动,像是在丈量什么,最后停在地图边缘一个标注着几簇房屋的地方。
    “这里,”他说,“就是撒马尔罕。”
    阿里木点头:“不错。鄙人的家族,就在那里扎的根。”
    陆怀瑾收回手指,端起茶盏,又放下。茶早就凉透了,喝不得。
    “阿里木先生,”他说,“周公子走了,但他带来的消息,你应该听见了。”
    阿里木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当然听见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位坐在金銮殿上的天子,对眼前这位新科状元的关照,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
    “陆状元,”阿里木试探着开口,“您与天子……”
    “没什么交情。”陆怀瑾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就是殿试那天见过一面。”
    阿里木没接茬。
    殿试那天见过一面?
    那是一面的事吗?
    那是天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夸赞“此子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一面。
    那是陆怀瑾当着天子的面,把盐政、漕运、边防、税赋挨个批了一遍,却没被砍头,反而得了状元的一面。
    阿里木做了多年生意,最擅长的就是判断一个人的分量。
    陆怀瑾的分量,重得吓人。
    “阿里木先生,”陆怀瑾忽然开口,“我们的合作,可以继续。”
    阿里木眼睛一亮。
    “但有一个条件。”陆怀瑾竖起一根手指。
    “您说。”
    “货款,分三份。”陆怀瑾不紧不慢地说,“一份用战马,一份用棉布,剩下一份,我要你帮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陆怀瑾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硝石。”
    阿里木愣了一下。
    硝石?
    这东西在西域确实有,但产量不大,用途也有限。
    偶尔用来炼丹,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用。
    中原人要硝石做什么?
    他没有多问。
    做生意这么多年,他深谙一个道理:客户要什么,给什么,别瞎打听。
    “可以。”阿里木点头,“西域确实有硝石矿脉,鄙人可以为您联系。
    数量上……“
    “先来五千斤试试。”陆怀瑾说,“品质要高,杂质要少。”
    “五千斤?”阿里木有些意外,“这数量……不多。”
    “不多,”陆怀瑾说,“但我后续可能要更多。
    具体看这批的质量。“
    阿里木点头,心中已经记下。
    两人又就细节商议了一阵,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阿里木起身告辞,陆怀瑾亲自送到门口。
    临别时,阿里木忽然回头,看着陆怀瑾,欲言又止。
    “先生有话直说。”陆怀瑾道。
    阿里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陆状元,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
    “周公子的事,鄙人虽是外人,但也看出了几分门道。”阿里木目光深沉,“这京城的水,比西域的沙漠还要深。
    您行走其中,务必小心。“
    陆怀瑾笑了笑:“多谢先生提醒。”
    阿里木拱了拱手,转身钻进那顶不起眼的小轿,很快消失在晨曦微露的街巷里。
    陆怀瑾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阿里木说得没错。
    这京城的水,确实深得很。
    但他已经趟进来了,退不得,也退不得。
    他转身回院,正好看见云浅浅从廊下走来。
    她一夜没睡,眼底有些青黑,但精神还好。
    “夫君,”她快步上前,“阿里木走了?”
    “走了。”陆怀瑾点头,“接下来,等他第一批货到,咱们的生意就能正式铺开。”
    云浅浅松了口气,又问:“周通那边……”
    “不用担心。”陆怀瑾打断她,“他叔父被禁足,短时间内,周通不敢再闹。”
    云浅浅皱眉:“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然不会。”陆怀瑾语气淡漠,“但他已经不重要了。”
    云浅浅一愣:“什么意思?”
    陆怀瑾没有回答,只是说:“去睡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云浅浅看了他一眼,想问什么,终究没问出口。
    她点点头,转身往内院走去。
    陆怀瑾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通确实不重要了。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昨晚周通被带走时,那顶青呢小轿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巧得就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就等着这个时机出手。
    陆怀瑾抬头,看了看天空。
    晨光初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他忽然想起殿试那天,皇帝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欣赏。
    那是一种审视。
    像猎人打量猎物。
    像棋手掂量棋子。
    陆怀瑾打了个寒噤,转身走进书房。
    他需要休息。
    但恐怕,休息不了太久。
    果然。
    第二天傍晚,窑厂来了一个人。
    门房来报时,陆怀瑾正在账房里算账。
    “老爷,”门房躬身道,“外面来了个先生,说是姓宋,想见您。”
    “宋?”陆怀瑾笔尖一顿,“他说什么事了吗?”
    “说是对咱们烧的琉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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