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你怎么了?”同伴问。
周通摇摇头,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那人的眼神,不对劲。
陆怀瑾走出茶楼,日头已经偏西。
他没有立刻回云府,而是沿着东市的街道,慢慢走着。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走得不快,目光在那些店铺的招牌上一一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
终于,他在一家绸缎庄门前停下。
抬头看了看招牌——“瑞蚨祥”,三个烫金大字。
这是临安城里最大的绸缎庄,东家姓王,据说和衙门里的几位大人关系匪浅。
陆怀瑾推门进去。
伙计迎上来,满脸堆笑:“客官想看点什么?”
“随便看看。”陆怀瑾说,目光在那些陈列的绸缎上扫过,“你们东家在么?”
伙计一愣:“您找我们东家?”
“嗯。”陆怀瑾点头,“有点事想请教。”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寻常,不像是大主顾,但也不像无赖,便道:“东家在后头,小的去通报一声。
您稍候。“
陆怀瑾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后堂走出来,身材微胖,面容和善,一看就是精明的生意人。
“这位公子,找老朽何事?”王东家拱手道。
陆怀瑾起身还礼,开门见山:“在下陆怀瑾,云家的赘婿。”
王东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哦,原来是陆公子。”他语气淡淡的,“久仰久仰。”
陆怀瑾笑了笑:“王东家客气了。在下今日来,是想请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