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章 祠堂惊变,逼婚与狂言(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来,须发皆张,“你一介女流,懂什么经营之道?守着这份家业,迟早被人吞并!文彬过继,名正言顺,他现在已是童生,将来科举有成,更能光耀门楣,庇护云家!这赘婿,除了给你丢脸,还能做什么?”
    云文彬得意洋洋,上前一步,几乎指着陆怀瑾的鼻子:“听见没?废物!识相的自己写份休书滚蛋!”
    哄笑声更大了些。几个族老也皱眉,显然对云浅浅的“固执”不满。
    云浅浅气得浑身发抖,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那里挂着代表大房权柄的印信。
    她眼睛发红,眼看就要忍不住摔印信,彻底撕破脸。
    就在这一刻。
    一直沉默如影子的陆怀瑾,忽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不疾不徐,恰好挡在了云浅浅身前半臂远的地方。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瞬间隔断了云伯文、云文彬与云浅浅之间剑拔弩张的视线。
    所有人都是一愣。云文彬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
    陆怀瑾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掠过那些惊愕、不屑、好奇的脸,最后,稳稳落在云伯文那张方正却写满算计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二叔公。”
    云伯文皱眉,冷哼一声。
    陆怀瑾继续道:“口口声声说我无能,不堪为云家婿。”他语速平缓,每个字却都像小石子投入静水,荡开涟漪,“那请问,今日在座的各位叔公,还有文彬兄,哪一位能保证,换个人来,云家商号就能躲过明年漕运的税赋核查?”
    云伯文脸色微微一变。
    陆怀瑾没给他打断的机会,目光转向其他几位族老,声音微微提高:“云家的生意,绸缎茶叶,哪一桩不经过运河?今年的河工捐输,明年的清丈摊派,户部那几本账,弯弯绕绕,各位真的清楚吗?谁又能保证,新来的‘佳婿’,或者过继的‘儿子’,不会更快地把这份家业败光?或者……”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变成某些人自家后院的钱袋子?”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祠堂中央。
    “放肆!”云伯文终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你这赘婿,胡言乱语!污蔑尊长!”
    “我胡言乱语?”陆怀瑾迎着他的怒火,眼神没有丝毫闪避,反而更加清澈锐利,“那二叔公拿出的这份‘补充手谕’,纸张簇新,墨迹浮浅,连印泥都与老老爷惯用的松烟朱砂不同。老老爷过世已有八年,这份文书,是何时何地,由何人见证所写?”
    他不再看瞬间脸色发白的云伯文,而是转向面色惊疑不定的云浅浅,以及周围神态各异的族老们。
    祠堂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将穿越以来所有的信息碎片、原主的绝望、眼前的逼迫、云浅浅的困境,以及自己灵魂深处那份现代人的逻辑与傲气,全部压缩,然后,掷地有声地爆发出来。
    “我陆怀瑾,今日在这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话放在这里。”
    他站得笔直,褪去了所有原主残留的畏缩之气,目光灼灼,扫视全场。
    “我不仅要做云家的女婿。”
    他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我还要去科举!从县试到府试,到院试,到乡试,到会试,最后到殿试!”
    “六场全过,连中六元!”
    “我倒要看看,等我功名在身,金榜题名,谁——”
    他目光如剑,直刺云伯文,再缓缓移过云文彬惊愕到扭曲的脸,以及每一位族老。
    “——谁还能再来说我陆怀瑾,配不配做这云家的女婿!”
    “轰——!”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哄笑。
    “哈哈哈!他说什么?连中六元?”
    “疯了!这赘婿定是落水淹坏了脑子!”
    “一个连字都未必认全的废物,还想中状元?痴人说梦!”
    云文彬笑得最夸张,捂着肚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呦喂!我没听错吧?就凭你?县试你要是能过,我云文彬名字倒过来写!还六元?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嘲笑声、斥骂声几乎要掀翻祠堂的屋顶。
    连那几个一直沉默的族老,也忍不住摇头,露出荒谬至极的表情。
    云伯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怀瑾:“狂妄!荒唐!来人,把这疯癫之徒给我……”
    “够了!”
    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云伯文的咆哮。
    云浅浅向前走了一步,与陆怀瑾并肩。
    她没有看那些狂笑的族人,也没有看暴怒的云伯文。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身旁这个刚刚抛出惊天狂言的男人脸上。
    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美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陆怀瑾的身影。
    冰层之下,是剧烈翻涌的惊涛骇浪——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
    这个人……不对。哪里不对了?
    昨夜那个畏缩沉默的影子,和此刻这个站在祠堂中央,目光锐利如出鞘利剑,口出狂言却莫名让人无法全然斥为荒谬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怀瑾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他甚至微微侧过头,回视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仿佛在说:信我。
    祠堂里的哄笑还在继续,云伯文的怒斥还在耳边。
    但云浅浅听不见了。
    她只是看着陆怀瑾,看着他平静深邃的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