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白:“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搬东西,到我那里去住。”
端木白敢怒不敢言,他反抗不了自家哥哥,只好生气的瞪了卫凌一眼,然后带着自己的兄弟去搬东西去了。
等端木白消失之后,卫凌这才相信纠纷真的结束了,他拿回自己的□□,一瘸一拐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江蕙赶紧向端木羽道谢,转身去追卫凌,她想搀扶卫凌,但却被卫凌推开。
端木羽看卫凌别扭的模样,差点笑了出来,不过他却不喜欢江蕙,端木白和卫凌的恩怨全都因她而起,江蕙不赶紧和卫凌保持距离,居然还上赶着去帮卫凌。端木羽下定决心,一定要阻止他弟弟早恋,不,就算要恋爱,也不能找江蕙这样的女人。
看事情已经解决,端木羽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跟去男主那里看看。人在受伤的时候最脆弱了,端木羽决定来个雪中送炭,在男主那里刷个好感度,赶紧把男主和他弟弟的矛盾解决掉,这样他就可以安心修炼了。
端木羽问了一个弟子,按照弟子的提示,好半天才找到卫凌的住处。
卫凌的住处非常简陋,感觉风都要吹倒似的,跟端木羽自己的院落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沧山门的弟子有百八十个,不可能每个人都能享受端木羽的待遇,但卫凌的待遇的确非常差,让端木羽不得不想这恐怕又是他弟弟的杰作。
端木羽听到破屋里传来声音,他赶紧躲到树后观察情况。
“小凌,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江蕙几乎是恳求道,但是卫凌丝毫不动容,还把江蕙推出房门。
“不用了,蕙姐,这点伤算什么,你还是走吧,别让白师兄又误会了。”卫凌堵在门口说道。
卫凌比江蕙小半月,为表示尊重,他一直称呼江蕙为蕙姐。卫凌口中的白师兄,自然是指端木白,虽然端木白和端木羽姓氏一样,但是修为大为不同,为了更好的区分两人,门内弟子都称端木羽为端木师兄,称呼端木白为白师兄。
卫凌的话让江蕙很羞愧,她想起了自己放弃卫凌,和端木白在一起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卫凌摇头:“人往高处走,我理解你。”
江蕙知道她无论说什么,卫凌都不可能原谅她,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雪泥膏,对外伤非常有效,你拿去吧。”
卫凌却不接:“这是白师兄的东西,我不能接受。”说着卫凌啪的一声把门关了,江蕙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只好收起盒子,离开了这里。
等江蕙的身影彻底消失,端木羽才慢慢走出来,他摸了摸腰间的须弥袋子,又用魂力感知了里面放的东西后,心里对自己的便宜弟弟直恨得牙痒痒。他刚才还觉得雪泥膏的盒子眼熟,没想到他的须弥袋子里还躺着两盒,端木羽稍微一想,就明白多半是他把雪泥膏给了端木白,然后端木白为了讨好江蕙,就把雪泥膏转赠出去了。
想通这些,端木羽恨不得把端木白拿来揍一顿,为了讨好女人,竟然把治伤的药给她,简直是败家子。
不过他也想说江蕙:姑娘,你的心到底有多大啊,明知卫凌和端木白的矛盾,还来火上浇油,真插得一手好刀。但端木羽又转念一想,江蕙进入宗门没多久,手上仅有的好东西都是端木白送的,她想用端木白的东西做人情,奈何卫凌又不领情,唉,真是混乱的关系。
端木羽摇摇头,悄悄来到门口,他根本不用偷窥,那房间连窗户纸都没有,屋里的情况就这么□□裸的出现在他眼前。
端木羽瞪大双眼:哇,我看到男主裸背啦,画面太美不敢看。虽然这样想,但他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房间里,卫凌脱了上衣,用湿布把伤口擦洗干净,不过他最严重的还是右腿上的伤,他正要脱裤子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背上痒痒的,像是被谁轻轻触摸了一下。他立即抓住枪,凭着本能朝门口刺去,枪身穿过门框,刚好送到端木羽眼前。
被抓包了怎么办?端木羽浑身直冒冷汗,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羡慕男主身上紧实的肌肉,于是魂力不受控制就那么飞出去了。
他发誓这绝对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咕噜……咕噜……”
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端木羽,还不停地往他的嘴里钻,仓促之下,他连喝了好几口河水。端木羽只会简单的狗刨,但是这简单的招式对自由落体的他来说,根本没什么作用。
地下河的水冰冷至极,河道蜿蜒曲折,水流又很湍急,端木羽只能随波逐流。往往他刚浮上水面,还没来得及呼吸一下,就被湍急的河流拍入水底。如此几次,他就开始眼冒金星,四肢无力,感觉身体在往下沉。
想到自己可能溺水而死,端木羽靠着意志继续拍打水面,并试着发出魂力去抓地下河周围的石壁,但是石壁很滑,根本无法阻止他被水冲走的势头。“卫凌……救命……救命……”端木羽断断续续的喊道,生死关头,他立即想到了卫凌,但是水流太急,他又呛了好几口水。
冰冷的河水进入他的肺腑,消解着他仅存的力量,他的意识也越来越远。突然他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他,他的心立即活了过来,他手脚并用想抱住那人,但是身后的人紧紧按住他的双手,让他动都动不了。
端木羽也没有力气再折腾,靠着身后那点暖意,支撑自己没有晕过去。卫凌抱着他,把他从水里捞起来,然后尽量让端木羽浮出水面。不过水流太过湍急,转弯的时候,卫凌为了护住端木羽,几乎每次都会撞到石壁上,让他旧伤未愈,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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