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还有你手上的口子,也在流血。”
纳兰雨婷扭过头,这才发现郝流云糟糕的情况。
乌今越自然也听到郝流云的话,好奇的侧过头观察。
啧啧,这么多血。
这是伤到哪儿了?外套从上到下都被血染透了。
要是匕首只是划开他的皮肤,出血量不会这么大。
这么多血,只能是捅进去,伤到血管了。
见伤口还在哗哗流血,纳兰雨婷只能把郝流云带到安全屋旁坐下。
扯开他的外套,一道直径五公分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郝流云一声不吭,从背包里拿出一瓶酒精递给纳兰雨婷,他则低下头,咬住袖口。
随着酒精浇上去,郝流云的脸色也逐渐由苍白转向红温。
腮旁抖动的肌肉足以表明他现在强忍的痛苦。
被酒精冲洗后,几股淡红色的血冒出,被纳兰雨婷擦掉。
“匕首的伤口很深,要是消毒完不管,有可能愈合不了。”乌今越好心提醒。
那个酒精倒上去,郝流云疼到肌肉都在抖,她看着都疼。
纳兰雨婷也没办法,他们现在除了酒精外,没有其他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