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磨磨唧唧的我还跟曲大友谈个心呗。
犯得着么。
回到卧室,金满玉还在炕头,接过离婚证明一看,眼泪就出来了。
我还得小声提醒她,别哭,脸上有伤口,沾了眼泪不好愈合。
“三丫啊,你咋变得脾气这么大啊。”
金文龙他们一进来,围上我就都不解的样儿,“那朋友都是干啥的,咋这么狠啊,割肉眼睛都不眨,还笑,那是好人吗,你可不能和坏人……”
“哥!”
我心累的,“我的朋友也是为了帮我,你们也看到了,曲大友那种人,不这么收拾以后都是麻烦,庄少非不但是我朋友,或许还会是我未来妹夫,他们完全是为了咱家,不为了咱,人家犯得着造这孽么……这三年,我变化很大,但心,一直跟家里牵着,这次我回来的急,北宁那边呢,还有急事,所以我在家也站不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