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中,我们知道,所谓‘邪君’,虽说是一个人,但他具有和人类似的姿体,但却和人的外表有所差异,而此人的年龄,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那女子虽是‘邪君’此人所造,但毕竟只能算是对方的一个仆人,因此也不可能知道太多东西,从她后面的话中,我们只能知道,‘邪君’是一个本身力量足以与天地抗衡,从上古时期就一直无恶不作的邪道之徒。她似乎是因为什么封印之类的东西,被长期禁锢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有了力量慢慢复舒的迹象,但却暂时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想要到外为非作歹,还需要一定时间。”
“而她之所以要在他能力复原前制造出如那女子这样的人造人,完全只是一时兴起,想在自己侵蚀整个世界前来点前奏,以天下大乱来取悦自己罢了。”
东方沉剑的弟子脸上露出几丝愤恨之色。
“虽然冥茫剑口中所说,那场定劫将在七年内出现,但也并不排除一年、半年或几个月等情况,当时我们都认为事不宜迟,或许明天,或许下一刻,那‘邪君’即将为我们带来灾难。据言尚未恢复的‘邪君’虽然能够在小范围内施展力量,但他的道力比起当今天下的颠峰武道人士,优势也并不明显,于是我和铭枫在拜托灵舞与于听雨将事情通知江湖各派,并将对方的实力大大减弱一番在二女面前道出后,便火速御剑赶向那女子口中所说的‘邪雾之地’。而那女子因为太期盼着能和太子在一起,反倒是希望我们能够将那能够威胁到她的人物解决掉,而她本人,因为道力并不算高,也便留在了灵舞他们身边。”
“邪雾之地地处北疆,我和铭枫足足行了三日,又经过数个时辰的寻找,终于找探得其隐藏极深的入口,合力之下,进入了那个有点类似噬魔所造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空间。那是一个很宽阔的地方,只不过在那里几乎每一片空气都被黑色的雾气所侵袭。”
“黑雾之中,有一个包裹在五色光芒中的人,他盘膝凌驾在半空,如那女子所说,身材同人相同,但面容却极其丑陋,狰狞得像只猛兽。当时铭枫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这个人的长相,竟然与自己在离开忧云门镇魔洞时所杀的那人一模一样。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意识到,眼前之人,正是我们所要寻找的‘邪君’。”
“那时邪君身上的禁锢已破除了九成以上,若不是我们机缘分巧合之下碰到那女子,恐怕不出数月,天下定然乌烟瘴气。他的力量超出了我和铭枫的估计,原以外凭我二人之力,即使不能击败他,但全身退出他可以施展能力的地方却不成问题,但后来我们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一剑,只是轻轻一剑,我和铭枫竟已被他击得飞身而退,没有任何闪躲的机会。邪君当然不会放过我们,承接其上,他便要坐在原地施展出第二招,那时候,绝望的种子已经从我心中生出,我不但为我自己与铭枫绝望,也为整个天下,但当我们即将与这个世界说再见的时候,铭枫却忽然用他的掌风强行将本改遭受死刑的我送出了那个空间。在我闪出那里的一刻,他的惨叫声已经入刀绞般在我耳边响起。”
东方沉剑的弟子脸色惨然。
“我自然不会辜负他所带给我的生命,并没有激动的冲入空间内送死,而是以追快速度赶往道遥,等待数日,终于与暂时划清界线聚集在那里的正、魔道人士会合。即使知道以天下所有武道人士的力量合起来与那‘邪君’也不在同一平面内,但拼搏也总比就那样坐以待毙。”
“灵舞和于听雨以及还有两名当时对我来说还十分陌生的女子,知道铭枫的事情后,几乎疯了!她们不要命的向着‘邪雾之地’飞奔,如同行尸走肉。那个时候,就连一向处事冷静,在正道中德高望重的天饮道人,也已经是全身颤抖,脸色涨红。”
“又是三日,自武道开始发扬于天下以来,正、魔两个水火不容的派系形成的第一支联军终于齐齐到达了那令人感到恐怖的地方,然而这一次,我们所看到的,竟然是一望无垠的,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鲜血所染成的荒芜地界。没有人烟的存在,没有那黑色的烟雾,整个空间一片死寂。只有三把不知道比寻常剑器大出多少倍的灵剑,还失去生气的并排斜插在已经出现了许多裂缝的土地上。那三把巨剑,正是冥茫、枫凌,以及在逆剑山庄中失踪的绝光。”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沐浴在那荒芜地界特殊的气息下,竟然都没有怀疑东方沉剑与那女子口中话的真假程度。”
“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一年过去了。无论是‘邪雾之地’,还是天下其他地方,都没有人发现铭枫的踪迹,停留在当地等待铭枫消息的人早已走光,大家都认为,是铭枫不知用什么办法,与‘邪君’同归于尽,我也不例外。然而灵舞和于听雨以及另外两名女子,却仍然守候在那会令人产生痛苦回忆的地方。她们说过,如果三年之内铭枫还不回来,那么她们也会随他而去。”
“太子的为人让人在吃惊之际欣慰,他和那女子又重新走到了一起,许多年后,太子和他父皇一样,成为了一代明君,而且也继承了他父亲专情的特点,终身仅取了一位妻子。天下正、魔两道,因为这场未能发出的浩劫,逐渐开始明白争斗是没有意义的,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
“许多年以后,我又重新来到了那个令我记忆犹新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了人的踪影,但却出乎我意料的,成为了另一个逆剑山庄的世外桃源,那三把巨剑,因为没有人能够掌控,依旧保持原状守护在那里。我不愿相信铭枫和那四名女子已经不在,但我知道,这或许已是不可改变的现实。我在已经写好的句子中叉掉了最后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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