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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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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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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州有两位隐世奇人?谁?”追云拿月讶然问。
    “佛手慈航……”
    “她老人家不在家,云游去了,刚才被掳走璇姑娘,正是她老人家的门人张璇姑。”“咦!我在五天前在正定府听到消息赶来,暗中侦查此事,无暇至准提庵察看,难怪磁州风风雨雨,不见这位老尼出面。”“还有一个是谁?”
    “太白神君的师弟,廿年前与湖海散人在天都峰较技,被宇内一僧心印大师,三言两语羞走的白衣狂生华天衡。五年前我行脚庐山,碰上他的堂侄妙笔生花华俊,小伙子说他在磁州一处叫小屯的地方隐居,已经有十余年了,不知目下在不在,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追云拿月是个老江湖,精明干练颇有才干,不但对本州的地理人物知之甚详,而且对附近州县的地理人物也相当了解,不由心中一跳,脱口问:“白衣狂生相貌如何,是否有家小?”“他身材修长,年青时英俊潇酒颇为自负,脸貌并无特征。他的妻子是洞庭君的爱女孟喜萱,绰号君山龙女。”廿年了,江湖上不再见到这一双爱侣,谁知道他们是否已有儿女?你何不去查一查?能将这人请出,一百个五丁双魔又何所惧哉?”追云拿月听的心中狂喜,笑道.“小弟会去请的,只是,不能用正当的手段。师兄,是否可助小弟一臂之力?”醉仙长叹一声,苦笑道:“虽则咱们多年已不相往来,我也曾发誓不管你的事,但师门情份仍在,不然也不会一到便暗中奔波替你办事了。昨天我才查出他们的泊舟湾潜伏处,晚上跟踪两魔外出,并不知这两魔与那鬼女人为何而来,想不到竟然被他们恰好碰上了你。愚兄不是那两个魔头的敌手,事急只好假扮魔了谷主吓走他们,果然侥天之幸成功了。两个魔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魔了谷主与宇内三仙。
    如果你请不到白衣狂生和佛手慈航,我劝你放手也罢,把命送掉了,这件血案仍然解决不了。”追云拿月兴奋地说:“师兄请放心,小弟自有办法。走,咱们先到彭城镇计议。”次日一早,追云拿月押了俘虏,撤退所有的人,急急返回州城。
    当晚,太原来的信使赶到,带来了令人兴奋的消息。
    磁州内外弛张,衙门已传出血案凶手已就逮的消息,目下璇姑搜证据,可能在三五天之内开堂大审。从彭城镇的山区,挖出四五十匹骡马的骨骼,贼人已招出将骡马杀了,制成肉脯运走啦!一万二千斤粮种,已运往邯郸县境卖掉了。
    彭城镇擒贼的事闹得有声有色,但在小屯村却安静如恒,僻乡荒村,对这些杀人放火的事不感兴趣。纯朴的村民除了自己的庄稼,从不关心其他的事。
    这几天,谣言满天飞,贼人将大肆报复的消息传出了,磁州城重新陷入风雨飘摇中,开堂审贼的事不得不往后延,怕贼人大闹公堂劫走人犯。但小屯村似乎不受影响,草木不惊。
    每天,华堃偕小妹小萱至林檀堡,邀请林志高与春燕兄妹出游,流连在冈上河畔,猎狐垂钓重温童年旧梦。林志高有时无暇分身,小璇姑娘也知趣,所以经常是华堃与春燕偕游,旖旎风光不足为外人道。口口 口口 口口这天,林檀堡到了不速之客。
    午间,传来了城内外四家大户有子女失踪的消息。
    次日一早,华堃独自乘马到了林檀堡家。昨天他与春燕在河畔垂钓,并不知城内传来的消息。驰近堡门,他心中一跳。
    堡在南北官道旁,平时堡门大开,不禁旅客出入,连把门的人也没有。今天,堡门半掩,两位大汉一身劲装把住门,禁止闲人出入。堡碟上,三步一冈五步一哨,更有佩刀挟枪的人往复巡逻。
    把门的两大汉看到了他,其中之一急声大叫:“华公子,快来,大事不好。”他大吃一惊,飞骑驰近急问:“大叔,怎么啦?”
    大汉这:“少爷小姐昨晚失踪,有贼入堡来去无踪,掳走了少爷小姐,留下黑帖,老爷与夫人正急得五内如焚……”话未完,他已飞骑驰入。
    堡内好乱,他抢入大厅,林老太爷已哭丧着脸,发抖的手握住一张柬帖,焦灼地叫;“贤侄,你来看看,老天,怎办?怎办?”厅中有不少人,一个个惶然不安。
    他已无暇行礼,慌乱地抢过柬帖,念道:“借汝儿女为质,限汝于三天内与四乡仕绅,联名至州衙要求狗官放人销案,不然于第四日黎明,派人至北校场收尸。太行山好汉磁山劫粮英雄白。”他浑身在可怕地痉挛,一言不发扭头就走,出门飞身上马,向执缰的人叫道:“大叔,请伯父派人告知家父一声,小侄到城里走走,晚间可能不回来了。”话未完,健马已狂风似的冲出南堡门。
    马接近了北门永济桥,已满口泡沫快脱力了。他一跃下马,坐骑不要了,丢掉缰飞步上桥,发狂般奔入北门,有人大叫疯子来了!爱情可令人疯狂,他确是急疯了。
    到了追云拿月的家,他两眼发直向大门抢,把门的两个人伸手急拦,一个叫道:“站住!你怎么啦?”他双手一张,“砰嘭”两声大震,两大汉元宝大翻身,滚跌出两丈外,晕头转向。门内也有两个人,“锵!”一声钢刀出鞘。
    已来不及出招阻拦,但见人影一闪,两把刀易了主。“锵琅琅”一阵怪响,他将夺来的两把刀丢在院阶上,人仍向内抢。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叫道:“我要见宗都头,谁敢栏我?”
    厅门大开,主人开中堂门接人,追云拿月沉下脸,站在阶上叫还:“干什么?你怎么又来?”他飞步抢上阶,左手一伸,如同电光一闪,追云拿月连手也没看清,衣领一紧,便被劈胸抓住了,柬帖直伸至眼前,狂野的语音震耳:“你说!怎办?”“你……你……”追云拿月惊骇地出声,双手扣住他抓襟领的左手脉门,用上了手上功夫,不但想用反擒拿手法解脱,而且想反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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