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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龙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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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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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锦毛虎从容地说:“去年运送珍宝的爷们过境,夜宿汉阳绎,有不少不耐路途寂寞的英雄们,确是在我那儿寻欢作乐。
    不过,那些人口风紧得很,你们要想从我口中寻找蛛丝马踟,恐怕是要失望的。
    当然,我一个在风尘里打滚的女光棍,知道什么话该说不该说,总之,我是知无不言,反正我会识时务,你们瞧着办吧。爷台要问些什么?”
    “在下没有什么好问的,只负责请姑娘前往见敝长上,姑娘就请启程。”中年人让在一旁说。
    “爷台先请。”
    中年人不再客气,扭头就走。
    “请问爷台尊姓?”锦毛虎一面跟上一面问。
    “在下从不在青楼进出,不必多问。”
    “原来是个正人君子,失敬失散。”
    “玩命的人很少有正人君子,你可不要走眼了。”
    “爷台,贵长上在何处?远吗?”
    “届时自知,不太远,也许比府城远一些,不过,以姑娘的身手来说,走上三五十里,小脚却不会疼的。”
    回程走了约两里左右,前面小径折向处,两个黑衣人倚在路旁的大树上,茫然直视在言不动,像是大白天在睡大头觉,作白日梦,对逐渐接近的人群视若未见。
    在前面开道的一名黑袍人看出不对,脚下一紧,高叫:“谁叫你们站在路上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两位仁兄不理不睬,倚树而立不言不动。
    第二名黑袍人超越而出,说:“不对,他们被人动了手脚。”
    果然不错,两位仁兄是被人制了昏穴,用树枝削钉,将衣裳钉在树干上,所以能长久支持而不倒。
    领队的那个黑袍人大惊,下命穷搜附近,找寻可疑的事务,搜遍了附近的一草一木,毫无所获。
    把被制的人弄醒,两位仁兄一问三不知,显然是从后面被人制昏的。
    “咱们碰上了棘手的人物。”领队的黑袍人向同伴宣布道:“分两队走,大家要小心一些。”
    接近大道,共发现先前留置封锁出入的三组六个人,皆被人制昏放在路旁。
    十四个人押着锦毛虎,急急忙忙奔向前面的大道。
    大道北面是山坡地,南面是浊流滚滚的汉江,水声哗哗,耳力大打折扣。
    在半里外,便看到大道旁一棵大树下,坐着一个青衣人,手中无意识的拂动看一株草梗,含笑目迎从山谷小路飞奔而来的人群。
    渐来渐近了。
    青衣人哈哈一笑,安坐不动说:“你们才来呀!辛苦辛苦。”
    领队的人脚下一慢,举手示意后面的人慢来,独自踏上大道,向青衣人说然问:“原来是你呀!你……”
    “我,周游。老兄,咱们眼生得很。”周游懒洋洋的站起说。
    “在下认识你。”领队的人说:“阁下在此地有何贵干?等人?”
    “对,等人。”
    “等谁?”
    “她知道。”周游向不远处的锦毛虎一指。
    “等她?锦毛虎?为了何事?”
    “她知道。”
    “阁下口中说出,岂不甚好。”
    “也好,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周游泰然自若,脸都不红:“昨晚在下欠了程姑娘一笔夜度资,她嘛,派两个黄花闺女偷走在下一些值钱物品,到底是谁欠谁的还搞不清这笔糊涂帐。所以在下是来找她算帐的,总算等到她了。”
    “光棍眼中不揉沙子,周兄,你就把来意敞开来说吧,在下会还你公道的。”
    “咦!你怎么啦?你是她的龟公保镖吗?我与她的事,你还我什么公道?岂有此理!”周游的话很不客气。
    领队的人勃然大怒,脸一沉,厉声说:“姓周的,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
    第 五 章
    周游却笑道:“不知道,抱歉!那你又是那一座庙的活神圣?”
    “你……”
    “你不要鬼哭神号的大呼小叫,周某不吃你那一套。程鸨婆昨晚犯了她那一行的大忌,,唆使妓女偷嫖客的东西,在下有权找她讨公道,你强出头替她挡灾,你算老几?真是马不知脸长。
    就算你是她院中的龟公吧,你总不能拦着她不让她与在下理论,对不对?”
    二十余步外山坡上的一座树林中,踱出两个花帕包头,荆钗布裙土里土气,但脸蛋清秀的村姑。
    一个双目清澈的村姑,哎了一声说:“天杀的!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脏?”
    周游仰天哈哈大笑,笑完说:“姑娘们,你们并不怕脏是不是?怕脏就赶快走,因为下一面的话,一定要比刚才的话脏十倍百倍。哈哈哈……”
    两位村姑自以为化装易容很高明,却不知行动上已露出马脚。
    这群人一个比一个凶猛,一个比一个狰狞,身上不是佩刀就是挂剑,眼看刀拔剑出要拚命,真正的村姑,恐怕早就吓得连滚带爬溜之大吉,怎敢公然出言干涉自寻死路?
    周游不知对方的来路,还以为是接应这一群人的大援高手,所以言词间也就带有七八分嘲弄和讽刺,希望对方因激怒而暴露身份。
    先前发话的村姑果然被激怒了,作势冲出,却被同伴手急眼快一把拉住了。
    这一面,在周游狂笑声将要落的瞬间,领队的人暴怒如狂地冲上,不顾一切劈面就是一掌劈出。
    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
    这一掌力道千钧,足以裂石开碑,手不绝情。
    周游笑声倏止,右手一抄,恍若电光一闪,半分不差扣住了对方的脉门。
    就在身形扭转的刹那间,领队人惊叫一声,冲势突然加剧,而且双脚离地;平飞出两丈外,砰一声摔倒在草丛中,仍向前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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