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敞亮,我接了!一个月,一千条加绒款,准时发到省城!”
张韬撂下电话,又拨了一个。
这回是深圳的电子表厂。
“陈经理,订单加量。”张韬把数报出来。“电子表,七千只。其中五百只,要最高配的背光款。”
那头静了一瞬。
“七千只?”陈经理倒抽一口凉气,“张老板,你这是要把我厂的存货搬空啊。”
“搬空也得给我赶出来。”张韬继续说道,“一个月,全部发到省城。背光款单独包装,别跟基础款混了。”
“行……行。”陈经理应下来。“我这就排产,加夜班。张老板,你这单子,可够我厂里忙活的。”
“忙活是好事。”张韬撂下话,“赶出来,钱不会少你的。”
电话挂了。
张韬靠在椅背上,把这几条线在肚里捋了一遍。
裤子,一个月。表,一个月。九十辆嘎斯车,压在边境,两个月内得运回来出手。
五金厂要是盘下来,改革还得砸钱进去。机床要换,工艺要改,几十号工人要养。
这些,都得靠嘎斯车变现来填。
环环相扣,哪一环掉了链子,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