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个事。”
弯腰从脚边的帆布包里翻出一个粗布口袋。
系着绳扣,沉甸甸的,解开。
往炕桌上倒。
钞票哗啦啦铺了大半个桌面。
十块的、五十的、一百的。还有几叠整捆的,银行腰封没拆。
沈秋雨手里的筷子从指缝里滑出去,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你……”
“算。”张韬从柜子顶上够下算盘搁在她手边。
沈秋雨拿起一摞整捆的翻了翻,手指不稳当,翻了两遍才把腰封上的数字看清。
她把算盘拉过来。
一颗一颗拨。
整捆的先算,散票分面额摞成垛,一垛一垛地过。
算完一遍。停了。
又算了一遍。
还是那个数。
她的十根指头搁在算盘框上,一根都不动了。
“这一趟……”
“扣掉所有成本。运费、进货款、打点关系的花销、赵老四的车队补贴。全扣完了。”
“净利润。”
沈秋雨的两只手从算盘上缩了回去。
“比前面……所有趟加起来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