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沈砚没回答。
“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我的坏话?”
“没有。”沈砚说,“我只是想把事情做踏实。”
张远道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等你。”
张远道走后,刘泾问:“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问他什么?问他是不是坏人?”沈砚说,“他说不是,你信吗?他说是,你会信吗?”
刘泾被噎住了。
“所以,先看看。”沈砚说,“不急着下结论。”
第三十天,赵虎带回来一个消息。
“李县丞最近跟府城的人来往很勤。”
“府城的人?谁?”
“还不知道。”赵虎说,“每次见面都在酒楼包间,进不去。”
沈砚皱了皱眉。
“孙德茂跑了,王通判调走了,但这些人还在。他们在等什么?”
“等风头过去。”刘泾说,“风头一过,孙家就能回来。”
“那就不能让风头过去。”
“怎么拦?”
沈砚想了想。
“把水搅浑。”
晚上,沈砚把张远道写的稿子又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他拿起笔,在“清河纪事”四个字下面加了一行字——
“孙家虽倒,其根未除。县衙有人,府城有人。此事未完,此人未退。”
写完了,他把稿子收好。
窗外,月亮很亮。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