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不自然地说道:“第五神医说了,除非是百年难遇的易孕体质,或许沈知意便是。”
太后“哎呀”一声:“天无绝人之路啊!那你还不去长春宫,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
“就她能诞下孩子,你还敢挑三拣四,摁着她低头?”
“皇帝,你得抓紧把她给哀家哄回来!要是知意有什么不适,哀家定不饶你!”
最后,太后语重心长道:“儿啊,别等失去了才后悔。”
李玄度站起身,行了一礼:“母后别担心,儿子知道了。”
李玄度出了寿康宫。
赵全安跟在后面,看到他比来时多了几分人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殿内,太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身边的嬷嬷递上一盏温茶,小声说:“太后娘娘,您别太操心了,皇上会想明白的。”
太后接过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哀家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女色上太自以为是了。”
“他以为他是天子,天下的女人就该围着他转。可他忘了,人心不是靠强权能换来的。”
太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语气轻了几分,“棠婕妤那个丫头,虽然看着温温柔柔,但却是个有骨气的,有主见的,更难得的是,她运气极好,定是有福气的。”
当年她的孩子被抱走,她只敢躲在被子里哭,也不敢去争……
沈知意这个母妃,做得比她好。
“希望皇帝能明白,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能陪他走完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