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司用了些手段,她晕过去好几次,还是不肯认。”
贵妃皱了皱眉:“那就继续审。本宫不信,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次日一早,玉蝉再次来报。
“娘娘,那个绣娘已经没气了。”
“不过口供已经签字画押,证据确凿,是钱贵人指使的,慎刑司的存档里写得清清楚楚。”
贵妃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好。”
“先将钱贵人禁足,毕竟是给小公主的东西,谁知道她以前有没有送去过僭越的服饰呢?”
“咱们这便带着口供,去趟长春宫,去会一会风光无限的棠婕妤。”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对玉蝉说:“别忘了,顺便把德妃也请过去。”
“让她也看看,她护着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玉蝉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贵妃站在铜镜前,理了理鬓角,镜子里的人明艳照人,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
沈知意,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