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这种不舒服是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因为沈知意从来不跟他提家里的事,别的嫔妃娘家有什么事,恨不得早早地就递折子求恩典。
可沈知意从入宫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提过。
她什么都不说。
她什么都没要过。
他就想给她点什么。
赏了银子,升了位分,可这些还是不够。
李玄度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粗布包裹上。
那是王公公从大河村带回来的,说是沈南风托他转交给棠容华的。
一个灰蓝色的布包袱,布料粗糙,但洗得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
李玄度盯着那个包裹看了片刻,伸手拿了起来。
不重。
里头装的是什么?
他没有打开,而是站起身,拎着包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皇上,去哪儿?”赵全安赶紧跟上。
“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