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着他。
那双向来深沉克制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和后怕。
她突然觉得有点心软。
但也只是一瞬。
周氏被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奴婢没有,奴婢冤枉!那是安胎针!”
“安胎针?”青萝冷笑,“我怎么这么不信,接生婆拿针干什么?安胎可是太医的事!”
太后已经走到跟前,看了一眼青萝手里的针,脸色骤变:“传太医!验针上是什么毒!”
张太医连滚带爬地进来,接过针,凑到灯下一看,又闻了闻,老脸煞白:“回太后、陛下……针上是……乌头碱。”
乌头碱!
产阁里瞬间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又有人动手了,这次用的手段更加歹毒!
银针上涂的竟然是令产妇血崩的乌头碱!
太后手里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玄度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森白,握着沈知意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又怕弄疼她,赶紧松开。
“把这个毒妇拖下去,给朕审!”
“谁指使的,怎么进来的,还有没有同党!朕要知道一切。”
周氏被拖了出去,一路喊冤。
偏厅里,皇后和贵妃也听到了动静。
皇后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
贵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指尖微微发白。
“有人在产阁里动手了。”
“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