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侯夫人闻言幽幽道:“这几日接触琰哥儿的可只有君菱与那徐娘子,她那么信任徐娘子,但愿以后,也这么信任她。”
……
徐妙盈回到长宁侯府的第二天,琰哥儿又病了。
起初,是一件小事,王奶娘刚喂完奶没多久,琰哥儿忽然吐了奶,把一整条新做的刺绣芙蓉毯都给弄脏了。
她吓的什么似的,忙去禀报徐妙盈。
徐妙盈匆匆过来,检查了一下琰哥儿的状况,没发现什么异常。
琰哥儿精神抖擞,重新喂奶也喝了,喝完就抓起了拨浪鼓来玩,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然而徐妙盈却不敢麻痹大意。
接下来她一直密切关注琰哥儿的状况。
终于,在傍晚张奶娘来接班时,琰哥儿忽然脸色涨红,神情恹恹,既不喝奶,也不玩耍了,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当中。
与先前那一次的风寒发热极其相似。
“不是我……”
王奶娘吓的六神无主,当长宁侯夫妇被惊动,请了太医前来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喊冤:“是徐奶娘!她今日也照看小公子了!奴婢看见她给孩子喂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