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盈迎着秦昭然的目光。
清幽烛火里缓缓开口了:“荣幸之至。”
菜是美味的,酒是清甜的梅子酒。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徐妙盈喝了好几杯梅子酒,这会儿已有些醉醺醺的了,还要再喝时,秦昭然一把拦住了她:“别喝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回长宁侯府呢!”
说罢,直接起身,弯腰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徐妙盈整个人醉醺醺的趴在他怀里面,笑嘻嘻的打了个酒嗝儿:“秦世子,你管我呢!明日才回,你就叫我喝个够……”
话音落,秦昭然已将她抱进了早就布置好的东厢房中。
去除鞋袜,弯腰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榻上。
给她盖上被子,转身要走时,手腕忽然一把被人拉住了。
秦昭然不禁回头。
灯火阑珊处,徐妙盈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哪里还有什么醉意?
“秦世子,你就这么走了?”
她嗓音软软的,一如她握着他的那只柔荑:“不留下来吗?”